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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牆上的百姓看著這一幕，嚇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動彈。一個年輕的母親緊緊抱著懷裡的孩子，淚水無聲地滑落；一個中年男人看著城下犧牲的士兵，眼中充滿了愧疚和憤怒，卻被日軍用槍指著頭，動彈不得。
進攻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第一師付出了兩百多人的傷亡，卻連城牆都沒能爬上去。日軍躲在百姓身後，肆無忌憚地射擊，而複興軍的士兵們投鼠忌器，火力大打折扣。
消息很快傳到了黑風口的伏擊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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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正在檢查重炮的偽裝，聽到參謀官的彙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小鬼子竟然用老百姓當護盾？”王浩的聲音冰冷，帶著壓抑的怒火，“這群畜生！”
趙四在一旁急道：“總司令，第一師攻不上去，傷亡很大，要不要讓他們撤下來？”
王浩緊握著拳頭，指節發白。他知道，現在撤下來，就等於放任日軍利用百姓拖延時間，等援軍一到，局勢將更加不利。可繼續進攻，士兵們會白白犧牲，還可能誤傷百姓。
“命令第一師，暫停強攻。”王浩最終做出決定，聲音沉重，“讓他們圍而不攻，用喊話的方式，告訴城裡的百姓，我們不會放棄他們，讓他們不要害怕，儘量找機會躲藏。另外，派狙擊手壓製城牆上的日軍，不讓他們太囂張。”
“是！”
命令傳到第一師，張劍鋒鬆了一口氣。他立刻組織士兵，用鐵皮喇叭對著城牆喊話：
“城裡的父老鄉親們，我們是複興軍，是來打鬼子的！小鬼子用你們當擋箭牌，是畜生不如的東西！你們不要怕，找機會躲起來，我們不會傷害你們！”
“鬼子的援軍被我們擋住了，他們跑不了！隻要你們堅持住，我們一定能救你們出來！”
城牆上的百姓聽到喊話，原本絕望的眼神裡多了一絲光亮。他們看著城下那些年輕的士兵，冒著生命危險保護自己，心裡既感動又愧疚。
一個被綁在垛口上的老漢，突然用儘全身力氣，對著城下喊道：“孩子們！別管我們！打鬼子！快打鬼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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