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陳不凡的聲音打破了死寂，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沒有騙你們吧？我都說了是厲鬼殺人，你們偏不信。現在他自己說出來，你們信了吧？”
他轉過身，背靠著鐵欄，目光掃過五個失魂落魄的警察：
“現在，相信我是茅山天師了吧？”
沒有人回答。
袁夢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往日那個雷厲風行、嗓門能震破天花闆的女刑警隊長，此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張昆和趙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
恐懼，以及更深層的敬畏。
這種敬畏不同於對上級、對法律的敬畏。
這是一種對未知、對超自然、對那些真正擁有“本事”的人的敬畏。
他們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嬉皮笑臉的年輕人，可能真的能溝通陰陽，驅使鬼神。
那如果他願意，是不是也能……放隻鬼出來害人？
這個念頭讓張昆打了個寒顫。他想起自己這兩天對陳不凡的態度。。。
嘲諷、不屑、甚至想動手“修理”他。
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製服。
“袁隊……”張昆壓低聲音，湊到還癱坐在地的袁夢嵐耳邊，聲音發顫，
“這次……不能再關這麼久了。今天……得放陳大師走了。”
他的用詞已經變成了“陳大師”。
袁夢嵐猛地回過神。
她擡頭看向張昆，又看向鐵欄後那個似笑非笑的年輕人，最後目光落回那具仍然坐在血泊中、微微晃動的屍體。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儘管手指還在抖，儘管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但她終究是刑警隊長。
“好……”她聲音沙啞得厲害，“我知道……怎麼處理了。”
陳不凡斜倚在鐵欄上，目光在袁夢嵐驚魂未定的臉上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位美女警官，要不要再送個大功勞給你？不過嘛，幫了你們，總得給點獎金意思意思吧？”
袁夢嵐扶著牆壁站穩，儘管雙腿還在微微發顫，但她強迫自己挺直脊背。
聽到“大功勞”三個字，她眼神一凜，職業本能暫時壓過了恐懼：
“怎麼說？”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這小黃毛剛才不是說了嘛，”陳不凡朝隔壁牢房裡那具屍體努了努嘴，
“什麼供出藏毒的地方和聯繫人。我再幫你們問清楚具體信息，你們順著線索一鍋端了，這不就是大功一件？”
“是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呢？那好，你幫我們問出來，你嫖娼的事就免了，而且……如果能破案，我可以申請給你一筆舉報獎金。”
袁夢嵐挺了挺傲人的雙峰，顯得十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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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胸這麼挺，是不是在等我一手‘掌握’啊？’
而陳不凡盯著看袁夢嵐那傲人的雙峰，鼻血不爭氣的流了出來，且筆杆子一熱，又想開始創作了；
我愛上你和我愛上你是兩個意思哦！
忽然發覺好象不太好，忙用手捂著鼻子，夾緊了一下雙腿,轉頭對小黃毛說；
“吳磊，”陳不凡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威嚴，
“說出你們藏毒的具體地點，還有聯繫人是誰。說清楚了，我超度你往生，助你入輪迴。否則，你就隻能永遠當個孤魂野鬼，最後魂飛魄散。”
屍體低垂的頭顱緩緩擡起。破損的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然後，斷斷續續的字句擠了出來：
“地點……在西郊……廢棄的化工廠……第三車間……地下……儲罐裡……”
“接頭人……叫李斌……綽號……刀疤……左臉……有疤……”
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紮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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