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想到的問題,鐵路也察覺到了不對。看著眼前活蹦亂跳,還有心思哼歌的張安安以及早上見到的眼神清明的張不言,怎麼看這個“天授”很古怪。
“安安,張家的天授是分批次,有選擇的嗎?”如果是有選擇性的選擇某一個張家人去執行特定的任務,那麼是否意味著背後有人掌控著這群張家人,隻不過他們無法找到。
張安安收拾完餐盤聽見這話,仔細思考了一下大張教的東西:“好像是這樣的。”
不過,如果族長願意一個人承擔天授的話,就隻有族長一個人會被天授,知道任務的內容,再分配給其他張家人。如果族長不願意的話,每個張家人就有可能被天授找上門,隻不過是時間長短而已。
鐵路若有所思,點了點頭。他覺得於公於私,都得將這種情況上報,張家人的狀況比想象中的還要複雜,可能張家人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鐵路帶著張安安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張安安撥通了張海客走之前留給自己的電話:“海客叔!大事不好了!”
她沒想到那邊接通電話後,傳來的是個女聲。她很快就聽出來對麵的人是誰,立刻高興喊到:“海杏姐!我找海客叔,海客叔在嗎?”
張海杏盯著自己手裡的電話,陌生的號碼和女聲,再加上對自家哥哥熟悉,又知道自己的名字,切區別對待自己和張海客的稱呼。
腦海裡浮起了張海客跟自己頻繁提起的名字:張安安。
“是安安嗎?”張海杏溫柔問道。這可是個小麒麟呢,還是個女寶寶,不跟那群臭小子一樣,可不能嚇到。
“嗯嗯,海杏姐姐,是安安。”
張安安覺得站著打電話累,便從鐵路桌子上抱起電話,拽了一下電話線,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海杏姐姐,海客叔叔在嗎?族長大人出了一點事情,我想找海客叔叔。”
張海杏很想和張安安說上幾句話,但她一聽到張起靈出了事,硬生生忍住了。她讓張安安稍微等一下,立刻拿著電話去找張海客。
張海客很快就趕了過來,接過電話就聽到了張起靈被天授了的消息,不由得皺起眉。
這個時候被天授,難道又有什麼任務了嗎?
“可是瞎瞎覺得族長大人被天授又古怪。”張安安告訴張海客這件事,她也從大人的眼中看出來好像是不對勁。但是自己又沒有被天授過,也沒有見過周圍人被天授過,根本分不清這次張起靈的天授是否古怪。
張海客沉吟片刻,先是詢問張起靈目前的狀況。從張安安口中得到了目前一切安好的答案後,問鐵路是否在身邊,得知在後,便讓張安安講電話遞給了鐵路。
鐵路從張安安手中接過電話,張安安豎起耳朵悄咪咪的偷聽,大人們在嘰裡咕嚕的密謀些什麼呢。
得知張海客會派其他張家人過來看望張起靈,並弄清楚張起靈的任務是什麼,試圖讓其他張家人代替張起靈去。
可是張起靈自己都不知道任務是什麼。
張安安站在張起靈麵前問出這個問題時,張起靈自己腦海中一片空白,他根本就想不起來任何東西。
張安安:“總不能這個壞壞的天授就是故意清除了族長大人的記憶吧?”
黑瞎子倒是覺得越來越熟悉了,就像是上一次張起靈在格爾木被人救出來之後沒多久,就被突如其來的天授了一樣。
那是不是每次碰見來自異世的張家人都會被天授?
那這種天授的目的是什麼?難不成想要隱藏什麼嗎?比如說,張家人其實應該都是麒麟?像張安安這樣,而不是人。
張起靈、張不言和張安安三個張家人排排坐在草地上,聽著黑瞎子一頓分析,都露出了一臉茫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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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感覺他比自己還要了解張家?到底這才是真正的張家人?
“啞巴,你們家的天授正經嗎?”黑瞎子難得正經問道,他瞟了一眼舉起手的張安安:“安安,你所在的張家跟現在這個張家情況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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