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好……”
朱元璋的目光掃過殿中所有顫抖的身影，那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府的判決。
“朕，誅他九族！”
蘇錦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
當那扇緊閉的房門再次被打開時進來的不是毛驤，而是一隊麵無表情的宮女。
為首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官，臉上沒有一絲皺紋，眼神卻像刀子一樣鋒利。
她沒有說任何廢話，隻是冷冷地看著蘇錦。
“陛下有旨，宣你覲見。”
“不過在此之前，要先驗明你的身子。”
蘇錦站著沒動，那女官的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進了這宮門，由不得你。”
她一揮手，身後的幾個年輕宮女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地架住了蘇錦的胳膊。
她們的力氣大得驚人，根本不容蘇錦反抗。
蘇錦被她們粗暴地拖進了一間滿是水汽的浴房。
“脫！”
女官吐出一個字。
蘇錦沒有動。
兩個宮女立刻上前，伸手就來撕扯她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響起。
蘇錦的外衫被扯開，露出了裡麵纏繞在胸前的布條。
那女官的眼神微微一變。
“女的？”
她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和更深的鄙夷，仿佛在看什麼肮臟的東西。
“扒光了，一根頭發絲都不能放過！仔仔細細地搜！”
蘇錦被按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粗暴地剝離。
冰冷的空氣刺痛著她的皮膚，但更刺痛的是那一道道如同審視牲口般的目光。
這是皇權對個體最赤裸裸的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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