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了內力運轉、藥浴淬體、陣法合擊的頂級練兵之術!
按照冊子上的說法,隻要資源足夠,便能將普通士兵,訓練成以一當十,身披重甲依舊行動如風的「玄甲衛」!
這可是好東西!
楚淵美滋滋地將冊子揣進懷裡。
雖然他一心想敗國,但正如他之前想的,敗國歸敗國,軍隊的戰鬥力,還是得提一提的,這可是自己的安全保障。
這東西,回頭找個機會,交給兵部或者秦冷月的父親,讓他們去研究。
反正練兵需要耗費海量的金錢和資源,也算是一種敗國的方式嘛!
心情大好的楚淵,哼著小曲,決定去看看另一位愛妃。
雨露均沾嘛!
當他龍行虎步地來到永寧宮時,卻吃了個閉門羹。
秦冷月正一個人在院子裡練劍,看到楚淵來了,隻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連禮都懶得行,自顧自地練著自己的。
那張英氣十足的臉上,明晃晃地寫著「本宮不高興」五個大字。
她不像柳依依,天生就不會撒嬌,更不懂得如何討好男人。
可楚淵是皇帝,她再生氣,也不能把他怎麼樣,隻能一個人在這裡生悶氣。
楚淵見狀,不但不生氣,反而覺得有趣。
他笑嘻嘻地走上前去,也不怕那淩厲的劍風。
「愛妃這是生誰的氣呢?」
秦冷月不理他,手腕一抖,劍招變得更加迅猛。
「喲,還給朕甩臉子?」
楚淵壞笑一聲,身形一晃,欺近她身前,在她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抓住了她持劍的手腕,另一隻手順勢攬住了她的纖腰。
「竟敢不理朕,是不是又想見識見識朕的棍法了!」
秦冷月身子一僵,臉上瞬間飛起兩朵紅霞,又羞又氣。
「陛下!……放開我!這……這還是大白天呢!」
「白天怎麼了?」
楚淵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向寢殿,「白天,朕的棍法威力更甚!」
……
時間,悄然來到了中午。
寢殿內,楚淵心滿意足地沉沉睡去,嘴角還掛著一絲微笑。
秦冷月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身邊熟睡的男人,眼神複雜,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混蛋!
她也聽說了柳依依被封為「名譽司長」,可以隨意出入皇家聖泉總務司的事情。
秦冷月心裡清楚,若論爭寵,自己拍馬也趕不上那個江南來的女人。
那個女人,就是天生的狐媚子。
自己前幾日費儘心思整頓後宮,搞軍事化管理,本意也是想做出點成績,讓陛下看到自己的價值。
可誰承想,陛下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這件事兒。
真屬於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了。
現在看來,陛下似乎更喜歡柳依依那種溫柔體貼,會撒嬌,會主動迎合的女人。
秦冷月地坐在床邊,心中第一次對自己未來的日子,產生了一絲擔憂和迷茫。
難道自己這輩子,就要在這深宮之中,和一群女人爭搶一個男人的寵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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