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能保住這條性命,就謝謝你那日的善舉吧。」
葉升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隨即他又看向給自己鬆綁的朱壽,「那日去的晚了,未能救下伯父和兄長,慚愧,慚愧。」
「哼。」朱壽冷哼一聲,並不怎麼領情,弄得葉升很是尷尬。
魯錦講這個故事,是說給葉升聽的,但也是說給巢湖諸將聽的。
巢湖諸將聽到還有這麼回事,人家救下了朱壽的兄弟,現在魯錦饒他一命,一命換一命,他們即便不情願,可也沒法說什麼。
然而魯錦卻繼續說道。
「以前各為其主,戰陣之上刀劍無眼,生死有命,我不怪你,但就這麼饒了你,恐諸將不服。」
葉升聞言,剛放下的心頓時又提了起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罰你二十軍棍,以作懲戒,過往恩怨一筆勾銷,今後便是自家兄弟,你可願受罰?」
葉升這才長舒一口氣,區區二十軍棍.
「某願受罰!」
「好,永安兄,你來行刑。」
魯錦當即點了廖永安的名字,其他人或許看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廖永安跟魯錦自有一種默契。
不用朱壽和張溫,這是不用自己的手下,表明魯錦沒有徇私護短。
讓廖永安行刑,是因為之前巢湖水師都是廖永安帶的,就算巢湖諸將跟葉升有仇,隻要廖永安打過,那就是真的翻篇了,別人也沒法說什麼,這是堵眾人的嘴。
最後就是,廖永安這人情商高,他心裡其實門清,知道魯錦什麼意思,那肯定不能把葉升往死裡打,否則20軍棍把人打死了,那就是不給魯錦麵子!
魯錦可是剛剛帶領他們打了一場首勝,不給魯錦麵子,難道是要逼他走嗎?
「是!」廖永安答應一聲,當即叫來士卒,找了兩根鋤頭的木柄,就開始打了起來,沒有刻意留手,但也沒下重手。
魯錦又趁機來到廖永堅和俞廷玉的跟前,給這兩位三四十的老大哥,低聲做起了思想工作。
「永堅兄,俞老哥,咱們今後想要發展壯大,擴大地盤,再跟人打起來,肯定是要招降納叛的,不然誰肯輕易投靠咱們,定然死守城池。
「今日之舉便是千金市馬骨,為後人表率而已,不然豈不讓人笑我們沒有容人之量?」
俞廷玉倒是沒多反感,當即點頭道,「魯兄弟說得對,這才是做大事的人,昔日漢唐之時,中國也多收留匈奴、突厥之將領,那些番邦將領一樣為我中國作戰,更何況這葉升還是漢人,乃你我同胞,有何不可。」
顯然俞廷玉這四十歲不是白混的,情商也很高,立刻配合魯錦說道。
廖永堅雖然心裡膈應,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不答應,不就成了魯錦說的『沒有容人之量』?於是也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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