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代號為蘇格蘭的臥底的死亡場景後,阪口安吾有一肚子的槽想吐。但又看到“降穀零”的經曆之後,阪口安吾隻想罵人。
“這都是什麼事啊?!明明是警察學校出來的那麼優秀的好孩子,被派去做臥底也就算了,結果三個同期全都殉職了??明明三個人都是臥底,那個叫赤井秀一的FBI也努力勸說了,結果幼馴染還是因為聽到他的腳步自殺的??”
阪口安吾難以想象,降穀零該有多麼痛苦。
阪口安吾隻有兩個摯友,如今一個死亡了,另一個還活著,織田作某種意義上是因他而死,而太宰應當也恨不得他死。現在分裂的友情已經讓阪口安吾悲傷到心悸,仿佛心中被破開了一個大洞,甚至心痛到當場昏迷。
正是因為他感到了無邊的痛苦,也便更難想象降穀零的悲傷,是嘗試想象一點點都會痛徹心扉的程度。
不同於他和太宰織田作不足一年的,看似平淡的友誼,也不同於阪口安吾的友人一死以活的情況,降穀零和他的同期是真真切切度過了親密的警校的時光,而他的朋友們也是一個不落的全部死亡。他們的友誼極為真摯,和名為諸伏景光的幼馴染更是有著長達十多年的友誼。同期的犧牲,幼馴染的自殺帶給降穀零的痛苦是難以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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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阪口安吾可以放下手中的工作跑去織田作那裡,但代號“波本”的降穀零不行,他甚至還要扮出一副冷酷的樣子,無視自己幼馴染的死亡。
太痛了,怎麼會這麼痛。
“得虧有係統的培訓......降穀君的臥底真的比我做得好十倍不止,要是原先的我,估計沒幾天就會被識破識破身份了。這可真是出了個大難題啊。”阪口安吾苦笑道,“不過降穀君不愧是被稱作‘打工皇帝’的人......感覺在諸伏君犧牲之後他就更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了。”
“係統,除了諸伏景光,我還想救下降穀零的幾個同期,你覺得可以嗎?”安吾問道。“完全可以的!警校五人組的破滅也是一大遺憾。唔,讓我看看,如果你救下他們,應該還會有額外的隱藏獎勵。雖然沒明說是什麼,但肯定沒有壞處就是了!”係統開心的說道。
那我就要努力一把了,安吾想到,他們都是光明的好孩子,不應當這樣死去。既然給了我改變他們命運的機會,那就必須要抓住。織田作知道了也會高興吧。
......啊,糟糕,不知不覺也變成了織田作的男媽媽心態,安吾低低的笑道,一定會拯救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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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吾,最後的任務你要一個人完成,係統不能陪你了。你一定一定要加油,馬上就會成功的。”係統有些傷心的聲音響起。安吾溫和的笑了笑說:“肯定不會辜負係統大人的期待的。而且我也會一直記住你的,因為有你,我才能看到複活織田作,和太宰織田作重拾友情的希望。謝謝你啦。”安吾拍了拍彈動的光球。
“嗯嗯。那安吾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投放了!”係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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