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莉亞語氣一顫,纖長的睫毛輕顫著垂下,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兩片脆弱的陰影。
她將臉偏向一側,金色的頭髮擋住半邊側臉,高聳的顴骨在散落的陽光下劃出一道倔強的弧度,像隻伸長了脖子的潔白天鵝,在等待獵人落下的屠刀。
而那為了皇帝而精心準備的金邊禮裙,此時也發揮出了它應有的作用。
兩根纖細的吊帶從瑩潤的肩頭落下,交錯的布料遮蔽不完她身上的美好。
潔白的肌膚隨著她的呼吸顫抖,輕薄的綢緞泛起了陣陣漣漪。
這種高貴而脆弱的感覺,給她增添了一種驚心動魄的破碎美感,讓人忍不住想要遵從內心的躁動,將其推入無底的深淵。
「真是誇張。」
蘭斯洛特笑了起來,搖頭道:「凱撒究竟有多可怕,讓你在這種情況下都不敢反抗?」
宮廷貴族的教育是有騎馬和劍術的,更別說王妃還擁有貴族的血脈,想要打敗他這個書生輕而易舉。
然而她就算害怕得發抖,也沒有做任何反抗。
這說明比起被他侵犯,她還有更恐懼的事物。
那毫無疑問就是凱撒。
見蘭斯洛特似乎還有一點理智,瑟莉亞轉過頭來,麵無表情道:「比你看到的、想到的都要可怕。」
「哦?」
蘭斯洛特略加思索,隨後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既然如此,我們做個交易如何?你給我一管血,我以後絕不碰你。」
「啊?為什麼?」瑟莉亞一愣。
「你聽。」
蘭斯洛特抬起頭,看向頭頂上磨砂的玻璃高窗,然後閉上了眼睛,說道:「外麵可是圍滿了人啊。
他們都想聽聽你這個高貴的王妃叫起床來,到底和隨處可見的低賤妓女有什麼不同。
而對於我來說,隱私被別人拿來當成談資,也是會非常不爽的。
所以,我決定給你一個實現願望的機會。」
「啊……」
瑟莉亞的嘴唇微微地抿了抿,心驚地看向旁邊的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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