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裡斯,現在時間幾點了?」
看了一下天色,因為戰場上的硝煙瀰漫,導致安德烈有些看不太清天上的太陽,於是隻能向鮑裡斯問道。
聽見這話,鮑裡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長官,咱就是個普通士官,哪來的懷表?您可是貴族老爺,難道您身上沒有一塊表嗎?」
鮑裡斯有些自嘲地說道,順帶著瞅了瞅安德烈脖子上的金鏈子。
這麼值錢的玩意,可不是他一個普通小兵能弄來的,把他一年的薪水都花了,也換不來這麼一塊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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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儘管安德烈心中有些尷尬,但表麵上依舊還是不動聲色說道:
「沒辦法,我倒是想看自己的懷表,但是這玩意已經壞了!」
「這見鬼的炮轟,早知道我就不帶著這精細東西上戰場了,兩下就給震壞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掏出了自己的懷表展示一下,雖然外表沒怎麼看出來壞,但裡麵的齒輪已經徹底卡死不動了,或許修修還能弄好。
「告訴不了我具體時間,如果能告訴我大約多久天黑也可以,我現在被轟得暈頭轉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天黑!」
不過安德烈也是奇怪,別人的懷表蓋上,一般都放一個自己戀人的照片,戰爭片裡的美國大兵總是喜歡這樣,順帶著抒發一番感情。
但不知為何,自己懷表上麵的圖案居然是一個冰藍色的六角雪花,上麵還插著一把十字長劍,花紋非常複雜,似乎帶有某些象徵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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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沒弄明白,這到底是自己的家族勳章還是什麼別的,反正根據之前的一些表現和猜測,他也大致猜出來自己應該是貴族了。
要不然不說別的,雖然他沒有鏡子可以照照自己的臉,但他可以肯定自己這個身體也就二十出頭,在這幫新兵中都算年輕的。
所以憑什麼別人都是普通大頭兵,他就能當上尉?
沒點家世背景,這怎麼可能?
鮑裡斯並不知道,安德烈還在思索自己的身份究竟是什麼呢,聽安德烈是詢問多久天黑,他估算了一下說道:
「快了,應該用不了多久,現在還沒到夏季,天黑得沒那麼晚!」
可惡,用不了多久是多久?
雖然安德烈很想詢問他幾小時幾分,但考慮到自己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時間計量單位,他決定還是閉嘴吧,就按一小時天黑來算!
安德烈故作鎮靜點了點頭,然後指了一下自己身上那張極其粗糙的手繪地圖說道:
「咱們接下來儘量向北突圍,爭取先鑽進旁邊的林子,想辦法越過林子抵達另一頭的道路!」
「隻要趁著天黑,敵軍士兵若是沒有瘋,他們大概率是不會進林子裡追擊的,這樣我們就能有成功逃出去的餘地了!」
聽完安德烈的計劃,鮑裡斯皺著眉頭,覺得這項計劃實在不靠譜。
跑進林子裡的確更安全,敵人的裝甲單位鑽不進林子裡,而他們的步兵也不至於這麼冒險,趁著天黑還往不熟悉的林子裡鑽。
可問題是,他們該怎麼殺出重圍,鑽到林子裡呢?
從這片戰壕距離遠處的林地,可還有相當一段長度的!
不過安德烈和鮑裡斯說了兩句,轉過頭來就開始對玩家們說話了。
「各位戰士們,你們誰身上有煙霧彈?都拿出來!」
「接下來咱們先在北邊的戰壕裡藏好,等敵人靠近,敵人一上來就扔煙霧彈,然後跟他們打白刃戰!」
「隻要能和他們打上白刃戰,他們的炮兵就發揮不出作用,機槍火力也不敢亂射,若是煙霧彈足夠多,咱們必然可以衝出去!」
聽到安德烈的這番話,周圍的士兵們一臉疑惑,納悶究竟誰的身上會帶煙霧彈?
雖然煙霧彈很便宜,但很顯然,這東西不屬於步兵的常規裝備,他們這幫補充兵可沒一個帶煙霧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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