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
聽到了那一連串的奔跑聲以及怒吼聲,安德烈回過頭來,驚訝地發現:
不知何時,有一大批的友軍士兵正在迅速朝著這邊衝過來,大片的煙霧瀰漫在戰場上,遮蔽了重重視線。
這些人一路上跑得氣喘籲籲,但他們依舊還是緊握著手中的步槍,每一把槍上麵都插著刺刀,許多人的刺刀上還有血紅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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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尉,我們來支援你們了!」
為首帶隊衝過來的一名少校興奮地說道,臉上帶著激動的神色。
「真是太漂亮了,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猛烈的進攻!黑鷹鬼子們痛哭流涕,被打得屁滾尿流!」
安德烈點了點頭,緊接著向後麵的其他士兵大喊道:
「戰士們,繼續衝!我們成功打蒙了他們,在敵人的防線上撕開了一個缺口,但這必然不能持久!」
「他們很快就會回過神來,將我們圍殲在這裡,所以我們必須趕緊突圍,先衝進北邊的林子裡!」
聽到這話,剛剛還一臉興奮的那名少校迅速冷靜了下來,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安德烈問道:
「上尉,你確定你沒說錯嗎?這簡直瘋了!」
「我還以為我們是要打一波反衝鋒,擊潰他們之後再慢慢撤退,怎麼我們現在還要繼續衝?」
「沿著那個方向衝,我們豈不是與大部隊越走越遠,反倒是往敵人的大部隊裡衝了?」
安德烈也知道,自己的這項計劃的確很瘋狂,但是他的直覺卻告訴自己,這麼衝反倒是安全的。
提前到來的炮擊,以及從陣地兩側分別出現的敵人,都讓他感到了相當不安,尤其是敵人那種多足機甲,更是讓他意識到,叫士兵們沿開闊地帶往後跑,絕對是在送死!
所以他隻是簡單地解釋了兩句說道:
「提前到來的炮擊有問題,我懷疑咱們的炮兵陣地被敵人乾掉了,我們極有可能已經被包圍了!」
「敵人的進攻方向就是在向東進攻,往回跑我們根本跑不過他們,衝進林子裡反倒是能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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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我所知,這林子裡應該有一條隱蔽的小路,可以通往正北方的村莊,抵達那處村莊之後,我們至少不會恰好卡在敵人的進攻道路上,可以繼續沿東北方向突圍!」
看到這名少校還在猶豫,安德烈有些激動地指了指遠處戰場上的鋼鐵殘骸說道:
「少校,沒時間猶豫了,你不會真的覺得咱們的士兵能跑得過那種鋼鐵怪物吧?」
「沿東麵方向撤退,遍地都是平原,被這東西追上隻有死路一條!」
聽安德烈這麼說,這個少校最終點了點頭,同意說道: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按你說的,沿北方突圍!」
「那該死的炮擊,那群炮兵真該上軍事法庭!」
緊接著,他看了一眼安德烈年輕的麵龐,有些疑惑地問道:
「話說上尉,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可否告知一下你的姓名?」
安德烈一邊給幾名噴火兵比了個手勢,讓他們守住戰壕,一邊隨口說道:
「安德烈·康斯坦丁諾維奇·沃龍佐夫!」
聽到這個名字,那名上校頓時眼前一亮,有些驚喜地問道:
「沃龍佐夫?您是陸軍上將——康斯坦丁·謝苗諾維奇·沃龍佐夫伯爵的兒子嗎?我可是他的老部下了,在當初的大北方戰爭時期,我就在他的手下服役!」
對於這個問題,安德烈隻是眨眨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喵的!他現在一點也回憶不起來這些東西,鬼知道這人到底是自己父親還是什麼叔叔,或者乾脆是風馬牛不相及,撞了姓氏而已?
所以他隻是極其生硬的轉移了話題說道:
「少校,這些東西不重要,話說我還不知道少校你的尊姓大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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