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內,燈火在夜色裡顯得格外安靜。
猿飛日斬將信函輕輕放到桌麵上,紙張並不厚,卻像壓著一塊無形的石頭。
他抬眼望向兩位顧問:「在木葉村內建立一座道館?」
水戶門炎接過信,掃過那一行行字,眉峰微微一緊。
他沒有立刻反對,而是把信遞給轉寢小春,然後才看向日斬:「日斬,你怎麼看?」
日斬沒有馬上回答。他拿回信件,指腹在紙角輕輕摩挲許久,他才緩緩開口:「隻要不違反木葉的規定,這間道館,是可以開的。」
他沒有說「願意」或「不願意」,而是用了「可以」。
一個極其務實、極其火影的詞。
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訓練家體係與忍者體係,並不在同一套法律結構裡。
道館館主不是木葉編製忍者,不受火影直接調度,也不必遵循忍者學校那套階級與任務係統。
換句話說,你不能簡單用「驅逐忍者」的理由趕走一個「民間訓練家組織」的館主。
況且,木葉如今最缺的,恰恰是對新體係的理解與介入渠道。
拒絕,隻會讓道館在村外生根,變成更難控製的黑箱;允許,反而能把它放在陽光下,讓木葉有機會觀察、滲透、甚至反向利用。
水戶門炎沉默片刻,聲音低了幾分:「上古時代,陰陽師的消亡,期間的無奈————怕是要在這個時代重演。」
一句話,讓辦公室裡的空氣都冷了半分。
忍者的崛起,取代了陰陽師的舊秩序。
那不是單純的戰爭,而是製度的替換,是一個體係對另一個體係的吞併。
水戶門炎的擔憂並非誇張,當訓練家體係能夠賦予普通人戰鬥力、組織力、資源調度能力時,「忍者」這個職業的獨占性就會被拆解。
被拆解的,從來不隻是力量,還有社會結構的合法性。
日斬聽完,卻笑了笑,笑意裡沒有輕鬆,隻有一種看透歷史循環後的平靜:「可很多舊時代的陰陽師貴族,最後也加入了忍宗,不是嗎?」
水戶門炎抬眼:「希望如此吧。畢竟那也隻是傳說。」
轉寢小春一直沒插話,這時才合上信,目光銳利:「允許可以,但必須立規矩。地點、人員、活動範圍、訓練內容、與村民的接觸權限————一條都不能含糊。」
日斬點了點頭,像是早就想過:「規矩由木葉定,開門由我們批。把它放在中心地帶。讓它在所有人眼皮底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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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善意,這是控製。
也是一種交換:你們要進入木葉,那就必須進入木葉的秩序裡。
最終,木葉方麵給出了回復,同意建立道館。
公文最後,日斬親自問了一句:「道館名字是?」
來信回得乾脆利落,仿佛早已決定:「常磐道館。」
雖然是常磐道館,但館主並非阪木,而是白石親自挑選新的降臨者。
這位新館主,與白石一起行動。
通往木葉的官道被新生的綠意一點點吞沒,像是雨之國的脈絡,悄無聲息延伸到火之國腹地。
白石走在前方,步伐平穩,伊布蹲在他肩頭,耳尖輕輕抖動,警惕又好奇地打量著沿途的一切。
另一側,同樣一隻伊布正興奮地追逐著,兩團毛茸茸的影子在林間穿梭,追逐、翻滾、猛地停下對視,下一秒又「嗖」地竄開。
白石側過頭,看向身邊那位披著鬥篷的金髮少年。
少年身形修長,眼神卻很乾淨,仿佛從來不曾被汙染。
他的笑容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親和力,像是隻要開口,便能讓人下意識降低戒備。
「阪木現在需要駐守世界樹內部。」
白石語氣平淡,「建立在木葉內部的全新常磐道館,就需要由你來擔任了。」
少年聞言並沒有露出壓力,反而輕輕點頭,嘴角揚起溫和:「放心吧,我會好好傳播寶可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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