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更不知需要多少靈石、資源,我們手上還有什麼?」
場中一靜。
「那個……」程硯書結結巴巴轉移話題:
「我聽說精通陣法的散修『玄機子』最近在附近有過出沒,若是能把他請來,當能更快修復陣法。」
「玄機子?」程萬山點頭:
「我聽說過此人,是位性格古怪的散修,喜好與凡人同遊。」
「讓我們的人注意打聽一下。」
「修復陣法一事,刻不容緩,竹公竹婆兩位前輩受損不小,修復需大量靈材和時間,此事由齊河牽頭,庫房資源優先供給,儘快拿出個章程來。」
「是!」
堂中眾人應是。
「還有一事!」程萬山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青竹幫!」
「當日賭鬥他們落敗,約定賠償至今未至,秦蒼更是毫無音訊。」
「這背信棄義、趁火打劫的宵小,也該清算了,正好以此立威,震懾周邊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讓他們知道我程家即便陣法受損,也絕非可欺!」
「父親說得是!」程清禾眼中閃過興奮之色:
「青竹幫占據入澤江水道,把控竹材外銷,這些年吸了我程家多少血?」
「正好拿他們開刀,既可奪回利益,補充家族損耗,亦可練兵,讓那些竹農見見血,日後真的有大戰,也不至於慌亂。」
幾位年輕些的執事和子弟紛紛點頭附和,麵露激昂。
老一輩的雖然覺得有些冒險,但想到青竹幫的所作所為和眼下程家需要立威的處境,也未再出言反對。
錢財!
自家沒有,隻能從青竹幫身上掏。
議事又持續了約半個時辰,詳細討論了陣法修復的物資調配、人員安排,以及對青竹幫動手的初步方略,直至深夜方散。
次日,天色微明,晨霧尚未散儘。
程萬山帶著一個精致的玉盒和一個沉甸甸的布袋,在竹公公的引領下,來到萬竹林深處,那處因陣法破碎而形成的巨大坑洞附近。
坑洞邊緣,陰氣與殘餘的青竹瘴氣混合,形成一片灰濛濛的霧區,視線難以及遠。
而在坑洞另一側相對平坦的空地上,鍾鬼正盤坐在猛虎背部,閉目養神。
他的前方有著一片畝許大的黑色霧氣,漆黑如墨、不停的翻滾蠕動,正是失而復得的玄陰神瘴。
此時。
玄陰神瘴正如同活物般,緩緩吸納著從坑洞中飄散出來的稀薄陰煞之氣和殘留的青竹瘴氣。
察覺到有人靠近,鍾鬼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平靜地看向程萬山和竹公公。
程萬山心中一緊,連忙上前幾步,在距離鍾鬼三丈外停下,深深一揖:
「鍾道友,多有打擾,萬望海涵。」
在此之前,他對鍾鬼雖然恭謹,但隻是因為對方是程家客卿。
現在。
恭謹中透著股畏懼,還有些許依賴,與之前的態度自有不同。
「程道友無需多禮。」鍾鬼微微頷首:
「有事但說無妨。」
「仙師於我程家恩同再造,程家上下感激不儘,無以為報。」
程萬山直起身,臉上堆起誠懇的笑容,雙手奉上玉盒和布袋:
「庫房中僅有這些微薄之物,一百枚下品靈石,以及三份『玉髓竹米』,雖不成敬意,卻是我程家一片真心,還望仙師笑納,以備修行之用。」
靈石?
鍾鬼目光掃過玉盒和布袋,神識略微一探,便知程萬山所言不虛。
靈石雖然隻是下品,但一百枚的數量對於如今的程家來說,絕對是一筆巨款。
「玉髓竹米?」
「好叫道友知道,竹子很少開花,唯有在生機耗儘之前方會開花,並結出竹米。」程萬山開口:
「竹米,又稱竹實,乃是一種較為罕見之物,而靈竹結出的竹米更為罕見,靈竹中的極少一部分產出的竹米方為玉髓竹米。」
「養元境武者若能得到一份玉髓竹米,即有機會煉就真氣,也是我們程家的鏈氣靈物,那賈臨風當初就是得了家父一份玉髓竹米,方才進階鏈氣士。」
說到這裡,無奈一嘆。
「道友已經煉就真氣,但服用玉髓竹米,亦可增加些許修為,三份……」
「當能免去十年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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