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圖都還在猶豫要不要救呢,卻見到身邊的清明已經一躍而下,乾坤石不斷的變化之間,拖著清明朝著下麵的仙兒直追而去。
五分鐘之後。
“姑娘,你這尋死又是何必呢,你隻要好好聽話,我們又不會為難你的,還有啊,你爹是我師父這種話,沒事不要瞎說了。
姑娘你才十八歲,你出生前兩年,我師父就沒離開過蒼山,這種拙劣的謊言,還是省一省吧。”
河圖看著被清明抓回來的仙兒,頗為不耐的說到,這尋死要活的,一哭二鬨三上吊呢?
“我如果說我有辦法證明這一點呢?”
仙兒倒是語氣平緩,甚至看上去有點小氣憤的樣子。
“那你便證明看看。”
清明也是語氣平緩。
就見到仙兒拿出了一塊玉佩,卻是一個黑色的陰陽魚勾玉。
“這個,你們應該也有吧?”
仙兒才剛剛說完,清明已經從手腕上去下了一個帶子,帶子上係的,卻是一個白色的陰陽魚勾玉。
這是師父天重真人抱著清明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放在清明身上的東西。
也算是天重真人為數不多留給清明的東西了。
河圖倒是沒問過為何隻有一塊陰陽魚勾玉這個問題,畢竟這事情實在是太小了,壓根就沒放在心上啊。
河圖將兩人手上的陰陽魚勾玉拿了過來,仙兒也並未阻攔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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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塊陰陽鉤魚拚到一起,恰好久組成了一個日月陰陽圖。
這塊日月陰陽圖絲毫不差,顯然原本就是一個整體,隻是後來才分開了。
河圖看了看清明,看了看仙兒,這兩人長的也壓根不像啊?
“那日在散仙洞府,我就注意到了你也有與我一樣的勾玉,隻是顏色不同,當時並未在意,不過事後回想起來,我便調查了一番。”
仙兒話才說一半,停頓了一下,隨後才說到:
“正如你們所見,我之所以調查這個原因,就是因為,他很可能是我的父親。”
仙兒雖然說的肯定,也拿出了有力的證據,但河圖還是不能相信,她這個邪魔妖女,會是師父天重真人的女兒,太瓊門和極天魔宮,那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的啊!
而且師父一直都說,修仙就該打光棍,結果他不聲不響兩個女兒?
還十八年前就有了?
清明已經算是意外中的意外,那仙兒要是真的,算啥啊?
這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陰謀啊!
河圖尋思著,將兩個陰陽魚勾玉都塞進了自己的懷裡,那邊仙兒一見到河圖大聲,趕忙大聲喊道:
“甄掌門!你這是乾嘛?拿走別人父親給的東西,就是正道所為了嗎?”
“不是。”河圖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現在開始不當正道就是。”
仙兒還欲說話,但河圖已經先一步說到:
“姑娘,你也別掙紮了,我也不管你是不是我師父的女兒,就算你是,我也沒理由眼睜睜看著你回去極天魔宮,你若不是,那我更沒理由放你走。”
河圖一番話,說的仙兒直接沉默下來,不再說什麼了。
但河圖原先相對仙兒嚴刑拷打一番的打算,也都沒有了。
對方現在自稱是師父的女兒,關鍵是還拿出了有力的證據,雖然河圖覺得仙兒詭計多端,說的話不能信,但萬一要是真的……
隻能日後再說了!
帶著仙兒一路返回了太瓊門,河圖才發現一個嚴峻的問題。
自己沒有能關押仙兒的工具啊!
仙兒雖然沒有了法寶,但好歹也是築基期修士,就這麼關在房間裡的話,房子都能徒手給你拆了。
關押是個問題,審訊也是一個大問題,自己又不能對仙兒嚴刑拷打,看來隻能用非常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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