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年直白又刺耳的話鑽進楚瑤心裡，她臉色赫然一白。
“你什麼意思。”她鬆開了手，目光探究地望向江祁年：“你不會是還在生氣吧？我們都已經不和你計較了，你還在計較些什麼？”
江祁年愣了一下。
他不可置信地望向她，涼涼道：“你們不計前嫌？原來你們一直以為都是我的錯啊？”
“我不該拉琴拉的太好，搶了宋昭揚的主奏；我應該讓出我爸的遺物，拱手送給宋昭揚；就算被你們關在琴房裡一整個晚上，我也應該感恩戴德你們最後還是把我放出來了，是不是？”
一連三個問話，問得楚瑤啞口無言。
她僵持了許久，才從齒間擠出字眼來。
“對不起。我為之前做的事情道歉，你現在總滿意了吧。”
“我不管你和那群人做了什麼約定，但現在你必須馬上和他們說，你不和他們繼續搭檔了！”
江祁年深呼吸。
心中的鬱氣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在聽見楚瑤的道歉之後，越來越多。
他隻說：“楚瑤，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你道歉，我就一定會無條件地原諒你？”
楚瑤一愣。
臉色終於在這一刻，一點點地慘白下去。
“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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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祁年冷著臉，用力地掰開她的手，一根又一根，毫不留情。
“我的意思是，我不可能再和你們搭檔了。你以後別再來找我了。”
說罷，便不再看她，徑直轉身離開。
江祁年走出沒幾步，卻聽見楚瑤在身後聲嘶力竭地喊道：“你當年不是說會一直陪在我身邊嗎？”
“你說話不算數，江祁年。”
她的聲音沙啞，還帶了點難以言喻的悲傷。
江祁年卻一步都沒有為她停留，很快消失在原地。
可實際上，他的眼眶早就在轉身的第一瞬，便紅了個徹底。
是，他是說過這話。
楚瑤小時候身形弱小，隻要江祁年不在她身邊，她就會被其他的大孩子欺負。
她受欺負了又不敢回家，因為她媽已經死了，小三當家做主，不僅不會管她，反而還會故意漠視她，不給她治療外傷。
江祁年就會把她帶回自己家，給她消毒傷口。
這個承諾也就是那個時候許下的。
江祁年真的做到了保護她十年，可不過朝夕，楚瑤就先變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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