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年剛說完這話,原本緊張的氣氛頓時一掃而空。
簡宇拍了拍他的肩,鼓勁道:“是!這個冠軍一定是你的!衝吧!朝著你的冠軍寶座勇敢地進發……”
林青鶴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巴,抱歉道:“不好意思,他昨晚一直在看日漫,免不了熱血了一點。”
江祁年理解地點了點頭,便看向周妤歡,猛地控住她的臉,狠狠地親了一大口。
“等著我凱旋歸來!”
而後,便一臉殺氣地背著琴,朝比賽後台走去了。
周妤歡一臉愜意地看著江祁年的身影,心裡滿是甜蜜。
“你們看見沒有?他剛剛主動親我了。”
簡宇和林青鶴同時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鄙夷。
……
江祁年站在舞台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小提琴的琴弓。
這把陪了他十年的小提琴,每一道斑駁的劃痕他都了如指掌。
就像是他手上的繭,每一個都見證了他這十年來每一個熬過的夜,每一個大汗淋漓的練琴午後,每一個艱難爬起的五點清晨。
不由得他多想,台下評委已經輕聲說道:“開始吧。”
江祁年深吸一口氣,將琴弓搭在琴弦上。
刺眼的聚光燈打在他的身上,台下是一片模糊的黑,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噗通、噗通、噗通,像是要跳破胸膛。
但他馬上就平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台下始終會有三道矚目的目光為他而來。
小提琴悠揚的聲音響起的那瞬,這十年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六歲那年,江祁年第一次看見父親拉響小提琴。
他無法想象,一個樂器居然能流淌出這樣宛如天籟般的聲音。
從那天起,江祁年便央求著父親教他學小提琴,卻從未想過這條路竟會如此難走。
記得第一次摁弦,指尖的劇痛讓他徹夜難眠。
父親給他的指尖上藥時,說道:“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江祁年卻倔強地搖頭:“不!我一定要像您那樣,總有一天站在世界最厲害的舞台上,為國爭光!”
從那之後,他每天至少練習七個小時,直到手指一次又一次被磨爛,直到肩膀徹底酸到抬不起來,可他從未說過放棄。
那時的江祁年沒有放棄,現在的江祁年也不會放棄。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全場寂靜。
江祁年仍閉著眼睛,隻聽得見自己粗重的呼吸聲,還有一下又一下跳動的心跳聲。
隔了許久,他才緩緩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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