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坑一坑全性，罵名老塗擔
程墨走到那堆材料麵前，活動了一下手腕，順便問呂歡：「歡歡你知道八奇技嗎？」
呂歡點頭：「知道，太奶奶的記憶裡有一部分相關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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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伸手一招。
材料堆裡的精鋼和紫銅像是被無形的手抓住，從木箱裡飛出來，懸浮在半空中。
程墨掌心吐，炁流包裹住那些金屬。
精鋼在息的包裹下開始變軟，像麵團一樣被他揉捏、拉伸、塑形。
紫銅被熔化成液體，澆鑄在精鋼骨架的縫隙裡，形成一層又一層的符文結構。
雲母石被切割成薄片，鑲嵌在關鍵部位。水晶被打磨成透鏡，安裝在觀察窗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程墨手上不停，嘴裡說道：「我這招也是八奇技之一，叫神機百鏈，是馬仙洪教我的「」
呂歡看得眼睛都直了，聞言又是一愣：「馬仙洪？是馬本在的後人嗎？」
程墨點點頭：「嗯，老馬這人實誠，誰想學他都教，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學會。」
炁息流轉間，一顆噬囊便成型了。噬囊隻有桌球大小，表麵光滑，泛著淡淡的光澤。
程墨檢查了一下，把噬囊扔給夏禾：「試試看。」
夏禾接過來，對準旁邊一個空木箱，息注入。
嗖木箱憑空消失，被收進了噬囊裡。
夏禾又注入息，輕輕一抖。
嗖—
木箱又憑空出現，落回原地。
呂歡驚嘆出聲：「程大哥你好厲害。」
她心想，既然都統稱八奇技，肯定都差不多。連雙全手拆分的明魂術，家裡親戚也不是每個人都會，而且掌握程度也有很大差異。程大哥卻能如此熟練地運用，肯定非常厲害了。
程墨繼續下一顆噬囊的煉製，息在他手中翻湧，材料一件件飛過來，在他掌心融化、變形、組合。他一邊煉一邊隨口說：「歡歡，你就不想知道老馬現在在哪？」
呂歡苦笑搖頭：「我連自己家裡的事情都沒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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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笑笑，手中不停：「老馬現在在軍營裡。他拿神機百鏈弄出來了修身爐，能把普通人轉化為異人，不比你雙全手來得簡單吧。」
呂歡眼睛瞪大，嘴巴張成了0型：「比我這厲害多了。」
她是真心這麼覺得。太爺爺這一脈不少人都沒有掌握明魂術，而且還有好些都是普通人。能將普通人轉化為異人，在呂歡看來，比雙全手可厲害多了。
程墨將煉好的第二顆噬囊交給夏禾，扭頭看向呂歡：「所以啊，歡歡你不用擔心。連老馬這樣的人，上麵都能接受，雙全手也沒什麼。」
呂歡愣了一下，手指絞著衣角：「呃————程大哥你看出來了？」
夏禾笑著走過去，雙手揉搓呂歡的小臉：「你擔心都寫在臉上了，我的小歡歡。」
呂歡被搓得臉都變形了，聲音含糊不清：「是我讓你們擔心了。」
程墨繼續煉製下一顆噬囊，手上動作行雲流水，嘴裡慢悠悠地說：「這都是人之常情。明魂術也好，雙全手也罷，亦或者其他八奇技，說到底也不過是術。
「修行重點還是在自身之法，性命雙全，方能形神俱妙。術是工具，心才是根本。工具再厲害，拿工具的人心術不正，那工具就是害人的東西。心術正了，工具就是救人的東西。」
呂歡用力點頭：「嗯，我明白了，程大哥。」
程墨衝她笑了笑，沒再說話，專心煉器。
倉庫裡安靜下來，隻有炁息流轉的嗡嗡聲和材料熔化的滋滋聲。
夏禾坐回木箱上，把呂歡抱在腿上，兩人安安靜靜地看著程墨乾活。
程墨的手越來越快，材料飛過來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精鋼、紫銅、雲母石、水晶，在他手中像變魔術一樣，眨眼間就變成了一顆顆圓潤光滑的噬囊。
十顆。
二十顆。
三十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漸深。呂歡靠在夏禾懷裡，眼睛半睜半閉，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栽。
夏禾輕輕拍了拍呂歡的背：「困了就睡。」
呂歡搖搖頭，努力睜大眼睛：「我不困，我要看程大哥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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