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習慣為什麼要我適應!你就不能適應我?”
“我看不慣,忍不了。”
“看不慣,忍不了,你就走!”
晨子曜深深地看著她,看著眼前仰著下巴瞪圓了眼睛的女人,真的轉身就走。
林語曼愣住了,看著空空的大門口,茫然地從床上走了下來。她撈過單薄的居家外套穿上,走出臥室,卻隻看見在樓下收拾行李的泰華。
泰華停下手裡的活,跑到樓梯邊上接林語曼,低聲問:“怎麼曼姐?你們吵架了?”
林語曼蹙眉:“他最近有什麼不順心的事嗎?爭了兩句就氣走了,原先也不是這樣的啊,不就是在床上吃點東西嗎?”
“……”泰華心裡咯噔了一下,然後笑道,“能有什麼事,這不是公開的日期近了嗎?他之前還說太期待了,有點緊張呢,我估計著就是這事,所以情緒波動太大了,你別生氣,曜哥下樓走一圈,肯定就想明白了,說不定回來就買了一束花給你道歉呢。”
林語曼沉默著走到到沙發邊上,視線落在了正在整理的行李箱,交代道:“好好照顧你曜哥,青城山那邊最近好像到了雨季,地麵濕滑,你別讓人摔了,如果導演要拍一些危險的場麵,你出麵去阻止,別讓子曜開口,最主要的是安全第一。我還有一周這邊的戲就拍完了,之後我會第一時間過去的,有什麼事你可以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誒,誒誒誒。”泰華一邊聽著,一邊應著,態度恭敬得不行,等到林語曼說完了,他笑著讚了一句,“曼姐真會體貼人,您就放心了吧,我肯定把人照顧得妥妥帖帖,一根汗毛都不少地等你過來。”
林語曼有點受不了泰華這狗腿的模樣,她身邊的助理和經紀人都不是這號的,直到現在都沒辦法理解子曜為什麼要把這種類型的人帶在身邊。不過有一點說一點,泰華其實還是蠻好用的,什麼事都一點就通,除了態度太誇張了外,其實是個難得通透的人。
仔細想想,這種人還真有點像是古代皇宮裡的太監。
林語曼被自己的腦洞逗笑,素來大咧咧的性格讓她不會糾結一件事情很久,戀人小吵小鬨的事情壓根不算個事,回頭等人回來了,哄一哄就好了。而且說不定就像泰華說的,再回來的子曜手裡還抱著花,主動道歉呢。
起床,穿衣,化妝,轉眼間,一個小時過去了,晨子曜還沒回來,沒等吩咐,泰華就打了一通電話過去,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再回來的時候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林語曼理了理衣服,在沙發前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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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子曜掛了電話之後還不太想動,他懶洋洋地坐在車裡,看著擋風玻璃前灰蒙蒙一層不變的景色,手指無意義地磨蹭著懷裡抱著的青花瓷器的小花盆。
手指尖的觸感原本有些涼,但是被抱著摸了這麼久後,已經有些暖了。花盆裡種著的黃色蝴蝶蘭不太有精神,彎曲著根莖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手指移到蔫蔫的花瓣上,手指尖軟軟的觸感讓他心中憐惜,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心底生出,一時間無處發泄,便隻能又戳了戳眼前這朵嬌滴滴的花瓣。
蝴蝶蘭輕輕地搖晃著,既像是即將展翅翩飛的蝴蝶,又像是一雙雙彎曲愛笑的眼睛。似乎是第一次這樣靜下心來看這盆花,還真是漂亮。
於是,閉上眼睛,好像就想起了這盆花還擺在客廳花盆上的模樣,坐在沙發邊上的男人手裡拿著一個綠色的小噴壺,好似對待最心愛的東西,慢慢地澆灌著這盆花。
男人說:“這蝴蝶蘭嬌貴,水不能澆多了也不能澆少了,隻需要在土上一層灑點水就夠了,不過早上的量要多一點,白日裡陽光大,空氣乾,它肯定會渴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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