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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她又能如何呢？

元韞濃道：“知道了。”

時間仿佛被這暖陽和沉水香的清冽氣息拉長了，粘稠而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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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殿門外再次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殿下睡了嗎？”孫鵑紈的聲音。

門口侍立的小鬟道：“殿下才醒。”

孫鵑紈腳步放得極輕，幾乎聽不見聲響。

元韞濃瞥見孫鵑紈手裡拿的一卷詔書，微微蹙眉，“這什麼？”

孫鵑紈頓了頓，“我也不知道，陛下的意思是，交由殿下一覽。”

元韞濃抖開詔書，明黃的絲帛展開，上麵是熟悉的筆跡。

。積山尤愆，修不德孤

。難蒙發結致，前於察失孤是，禍之涼北

。生殘此了，過思居閉，人庶廢自，號尊帝皇去願。器神居愧，能無德無孤

。佐輔力竭當，工臣外內。機萬攬總，國監位正後皇由即，後皇付托，山江裴大

。知聞使鹹，下天告布，詔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