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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思下落不明,她覺得凶多吉少。
白染卿又把相思的情況和藍叔說了一遍。
藍叔點頭,歎氣,“你啊你!棋走得還可以,隻是束縛太多,力不從心。”
白染卿沉默了,的確是這般。
“好了,別憂心,可別讓自己在侯府再受傷,有什麼第一時間來靈卿酒樓找我。”
藍叔若有所思,這樣他就必須儘快在盛京站穩腳跟,打通人脈,成為卿兒最強後盾。
商人地位為王朝最末,可有錢能使鬼推磨,短時間,他能做很多事。
“藍叔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帶著豆蔻回到侯府,這一路,白染卿覺得自己的傷又好上大半。
她沒想到以為的白家“舊仆”會是藍叔,更沒想到,藍叔初心不變,仍舊認她是一家人。
“難得見小姐這麼開心呢。”豆蔻笑笑,看到小姐這般心情愉悅,她也開心。
白染卿點頭,精致的眉眼間漾著歡喜,“藍叔還是那個藍叔。”
如果當初娘親托孤的對象是藍叔,情況會不會不一樣?
白染卿搖搖頭,娘親這般舍近求遠必有她的理由。
娘親怎會預料到她最後那般的處境呢。
……
“兄長。”看著眼前氣質非凡的男子,顧長歡眼神莫名,哪怕戴了麵具也掩蓋不了他的芳華。
衡郎說,他這位兄長是盛京第一美人。
可惜,再好看的皮囊有什麼用?男人嘛,自當是如衡郎那般舉世無雙,才情絕豔才最是吸引人。
對於這種總是停留在他臉上的目光,謝玄舟見怪不怪。
他本不該出現在這,可這是最快救出人的辦法,免得小兔子找不到人日日以淚洗麵。
“把相思交出來。”謝玄舟懶懶開口。
顧長歡臉色一沉,不動聲色的笑笑,“長歡不知兄長在說什麼。”
除了婆母和她,沒人知道相思在她手裡,這人怎麼會知道的?
難道是在替白染卿出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兩人的關係……必定不是那般簡單。
顧長歡像是發現什麼有意思的獵物,饒有興致的目光落在她這位未來夫兄身上。
謝玄舟當作沒看見,指了指一旁怨氣滿天的元寶,“相思是爺小廝的鄰家妹妹,這不他死皮賴臉一哭二鬨三上吊,讓爺給他把人找回來。”
顧長歡訝異,竟然還有這般緣故?不過她不相信有那麼巧。
顧長歡麵色不變,“兄長當真是體恤下人,一個丫頭也值得你這般興師動眾。”
原本他該好好躺著養傷,他卻總是為了小兔子奔波。
謝玄舟有些失去耐心,“你若不給,爺就去找謝景衡要。”
這一聲聲兄長聽著真是刺耳,不過隻要不是小兔子這般喚他,他也不是不能勉強接受。
顧長歡臉色一變,“兄長莫要無理取鬨。”
這事絕不能鬨到衡郎那,衡郎如今的心並不是完全屬於她們母子的,她好不容易有今日,賭不起。
元寶原本木著的一張臉,頓時耷拉著,委屈得不得了,“顧小姐!您就把相思還給我吧,我知道我這鄰家妹妹愚笨不懂事,定是哪裡衝撞了您。”
“可您大人有大量!饒她一次,相思定當記得您的大恩大德。”元寶說著說著眼眶通紅,大顆大顆的淚珠吧嗒吧嗒的掉落。
這陣仗把顧長歡嚇了一跳。
顧長歡神情厭惡,大男子哭哭啼啼成何體統,果真,沒用的主子隻會教出來沒用的下人。
在自家爺的魔威下,元寶早就修煉出一張金剛不壞的臉。
嚎得更大聲,“求顧小姐開恩!”
哼!他都說自己有其他辦法救人,可爺偏偏等不及,還得讓他出賣色相。
他的男色那麼不值錢得嗎?
在元寶差點跪爬下來抱住她大腿時,顧長歡妥協了,臉色鐵青,“夠了!”
“把人給他!”顧長歡眼神晦氣地盯著主仆倆。
目的達成,元寶樂了,吹得天花亂墜,“謝顧小姐大恩!顧夫人這般溫柔大氣,賢惠無雙,定是世子妃的不二人選。”
他算是知道了,染卿小姐不可能成為侯府世子妃了。
別的不說,自家傲嬌別扭的爺,定當是要作一番,知道把染卿小姐的婚事作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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