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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佳人相陪，謝世子好福氣。”有人語氣羨慕。
主要是這位顧氏嫡女身份也不一般，那可是正兒八經的盛京貴女，這倆在一起，門當戶對。
不過……顧長歡自幼隨父駐守邊疆，如今也是剛回的盛京，在場認識她的人不多。
謝景衡失笑，“是，是我的福氣。”
卿卿身份低了些，沒辦法帶她出席這般貴女公子們的盛會，容易遭人非議。
長歡不一樣，身份貴重，今日帶長歡，自是極好。
顧長歡臉上的笑容始終自信大氣，她喜歡這般眾星捧月的感覺，也喜歡謝景衡這般待她。
“是是是！謝世子說得對！走走走！今日必須玩開心了！”旁人笑鬨。
“謝世子待會可別藏私，讓我等好好見識一下你戰場上的風姿。”
“自是奉陪。”謝景衡眉頭一挑，舉手投足間皆是自信。
他殺敵無數，立下戰功，自是有些意氣風發之意。
“長歡，場上風大，你去那邊等我可好？”謝景衡指了指不遠處的休息長亭。
“好。”顧長歡溫聲應下，她今日穿得多些，是看不出異樣的。
“嘖嘖嘖！天作之合，羨煞旁人！”
一群人逐漸走近馬廄。
“花月，扶我過去些。”顧長歡聲音淡淡。
花月身體一僵，卻隻是沉默著向前攙扶人，若是細心些，便能發覺她身體的顫抖。
如今的花月，完全不一樣了。
“小姐，過來了。”豆蔻小聲提醒。
白染卿神色淡淡，“無妨。”
她還戴著麵紗，當是看不出來的。
她卻沒想到，離得遠時，顧長歡就注意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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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其他，這個女人的氣質……太過清冷出塵，惹眼異常。
顧長歡帶著人徑直坐到白染卿身旁。
“花月，去端壺茶，有些冷。”顧長歡聲音淡淡。
“是，小姐。”花月聲音帶著不正常的嘶啞。
白染卿似乎沒聽見一旁的動靜般，自顧自吃著春色給她帶來的糕點。
山楂糕酸甜開胃，她很是喜歡。
顧長歡的視線落在眼前的女子身上，白紗覆麵，腰身纖柔，皮膚白皙，最重要的是……氣質似是有些熟悉。
視線頻頻落在蒙麵美人身上，顧長歡若有所思。
她雖也是名門之後，可和盛京嬌養的貴女們不一樣，她琴棋書畫一竅不通，會的都是騎馬射箭殺敵之術。
和白染卿一般，這如鮮花般嬌滴滴的姿態，她不及。
顧長歡眼底閃過一抹深色。
顧長歡主動開口打破沉默，“這位小姐，不知出自哪家？氣質幽蘭，姿容定是絕色。”
“……”白染卿愣住了，心底的古怪之色湧現，這語氣未免太過分了些。
這個人好像……對盛京貴女有…意見？
畢竟她現在不認識她。
白染卿搖搖頭，不多言。
顧長歡蹙眉，卻還是堅持開口，“姑娘看著有些眼熟，我是鎮國將軍府顧長歡，不知姑娘芳名？”
心底的熟悉之感越來越濃，目光緊盯著人，試圖看清麵紗下的臉。
白染卿心底歎氣，陰魂不散。
偏頭看向顧長歡，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又搖搖頭。
顧長歡一愣，表情帶著歉意，“抱歉，不知姑娘……不太方便。”
顧長歡眼底閃過一抹輕蔑，原來是個啞巴，那哪怕國色天香又如何？
不過是個廢人罷了。
刹那間，顧長歡失去所有對眼前這張臉的興趣。
不過視線落在兩個醜黑醜黑的丫鬟身上時，顧長歡依舊忍不住了。
聲音帶了幾分命令，“你們家小姐不能說，那你們說。”
豆蔻和相思麵麵相覷，不約而同指了指喉嚨，齊齊搖頭：我們不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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