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回味,也沒了「一不做二不休」的氣勢,他知道仇若青的神經係統此刻已經崩了弦,四分五裂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在說什麼。
可仇若青在短短的時間裡,已經三番五次認不出他到底是誰,戒斷後固然會病情反彈,可也不至於會精神恍惚成現在這樣。
仇若青到底經曆了什麼。
人體確實是一台精密的機器,靠不斷運轉的各類元素、激素、遞質給予能量和潤滑,神經係統的大部分病症基本上都能從生物學的角度找到最直接的原因。
但讓這台機器一擊致命的那一招,卻從來都不是分子角度上的。
所以才會有「心理醫生」。
那天的問診和測驗根本不算嚴謹,針對他的治療方案還要繼續調整完善才行,而他當初竟然麵目可憎地問他性/欲怎麼樣。
許山傾簡直想魂穿回去抽自己兩巴掌。
無數糾纏在心裡的內疚,讓許山傾不敢回應這句基於精神錯亂而冒出來的胡言亂語,他故作鎮定地抬手看了眼表,皺眉道:“朱如怎麼還沒回來,這都多長時間了。”
仇若青依然不依不饒地投遞暗示,還趁機連拉帶拽地把許山傾拖上床。
許山傾身體僵硬地不敢亂動,任由仇若青有一下沒一下的捏揉,在他脫了韁卻又無力的傾軋之下,胸口被什麼東西縛住了一樣難以喘息。
一個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不好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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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人男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