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pter 28
仇若青，你是不是屬狗的。
仇若青看了看牆上跟6棟如出一轍的畫像，說：“按摩店你開的吧，下次注意點，別讓人逮著。”
劉啟明一頓，不敢置信地看了仇若青一眼，下麵的小弟也都互相使了使眼色，噤著聲，不敢說話。
仇若青給他們吃了顆定心丸，說：“你們開這個，我不反對，但要對她們好點。”
劉啟明連連點頭。
仇若青身子微微前傾，“還有，你們其他的產業……我也知道。”
“嗯？”劉啟明不明就裡地跟仇若青四目相對，“小房東，什麼……產業？”
仇若青一拍桌，頓時讓周圍幾個小弟找了堵就近的牆貼上。
“這就是第三件事。”仇若青朝幾個肌肉男指了指，“除了按摩店，你們是不是還開了健身房，不然哪來這麼多健身教練。”
劉啟明微眯著眼，想從仇若青這既正經又不三不四的表情裡看出個所以然來，但很快就泄了氣。
小房東他接觸的不多，除了按時交租和那次收到機械手以外，隻在一個商場的地下超市見過一次。當時小房東正泄憤似的往推車裡塞東西，塞得水漫金山後，蹲在地上哭了。
劉啟明當時以為小房東是被哪個姑娘踹了，不然不會突然情緒失控，被眾人圍觀都不為所動。後來才從其他鄰居那裡聽說他可能有精神病，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劉啟明的眼裡竟然噙了一點淚光。
對於自己的同類，人總是會分出點憐憫。
但對著一個神經係統崩壞了的人，想要從他的麵部表情捋出一點頭緒來，劉啟明沒這個天賦，隻好咧嘴一笑，說：“有，他們確實是健身教練，但健身房最近還在整修，要過段時間才能重新運營。”
仇若青實在有點累了，支起胳膊托著腮道：“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你有健身房，我就不把錢花在別人身上，改天我去辦個卡，這錢讓你賺。”
劉啟明不知道此刻到底該感動，還是怨小房東給他臨時加了個開健身房的任務，隻好說：“行，我給你找個最專業的私教，保證讓你滿意。”
他一臉惆悵地看了看靠殺人越貨才長出一身腱子肉的馬仔們，心裡敲著鼓：要是這幾個蠢驢嘴裡蹦出什麼不該有的東西出來，小房東聽進去可怎麼辦。
仇若青突然一指牆上的畫，“這是誰？哪個領域的財神？”
一個小弟以為搶答就能得高分似的說：“塞爾達?布蘭柯?！老教母！”
劉啟明右手扶額，偏頭給小弟暗遞了個「快他媽滾蛋」的眼神，然後偷偷摸摸地把頭轉向仇若青。
小房東不會多想吧？
仇若青：“酵母？行，改天我戒了藥，你們釀的酒給我留點。”
劉啟明的嘴唇抖了抖，稍縱即逝的緊張就這麼被仇若青的冷幽默打消了，但還沒出一炷香的時間，小房東就給他布置了兩項從沒插足過的行業作業，這確定不是專門過來為難他們的？
仇若青覺得一天說話的份額早已用儘，對劉啟明抬了抬下巴，起身伸了個懶腰，興致缺缺地準備離開，他扭了扭手上的筋骨，離開前手寫了張手機號說：“正好我這幾天元氣沒攢夠，等你們開門了再打電話告訴我健身房的地址。哦，還有，改天我再過來找你畫圖，走了。”
劉啟明的五官本來就長得模糊，放在人堆裡就是芸芸眾生最普通的那種，在聽到「元氣」「畫圖」這兩個不搭邊的詞後，愣了愣神，整張臉完全找不到原有的輪廓。
他不由得腹誹：小房東這一等一的跳脫，也屬於世間難尋第二個了。
隨後劉啟明忙起身給彭遠遞了個「快開門」的眼神，對仇若青揮揮手說：“慢走，小房東，等我的電話。”
仇若青出門前還不忘結結實實地劈彭遠後背一掌，對他說：“等我練出肉來，打你更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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