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pter 35
◇
別愣著了，動手吧。
時間仿佛凝固在了許山傾說出這句實話的這一刻, 他把頭深深垂了下去，不敢看仇若青的眼睛。
真燒糊塗了。
“那三寶大爺呢？”仇若青幽幽的問道，眼睛裡閃著奇特的冷光。
許山傾抬頭：“什麼三寶？”
仇若青：“他不是你病人嗎？該提供、不該提供的服務, 沒給他提供過嗎？”
許山傾：“……”
他感到一塊巨石悶在了他胸口，體內過度運轉的白細胞倉皇地溜之大吉, 此刻已經完全不燒了。
他到底何德何能攤上這麼一個瘋到老家的主人？
本來還以為仇若青會因為這句袒露心跡的話明白他到底想乾什麼，但他腦回路清奇得可怕，竟然拐到了「三寶大爺」沒能有幸接受他「服務」上。
怎麼？是替三寶惋惜嗎？
“仇若青……”許山傾的下巴微微顫抖,“你瘋了嗎？你對心理醫生這幾個字是不是有什麼誤解……三寶……他自行解決。”
“他沒有大媽嗎？那我每次向大媽問好是怎麼回事？”
許山傾：“……”
他還是先瘋吧, 他怎麼知道仇若青平白無故夢了個大媽出來？
不對,「大爺」這個傷到他中年危機都突犯的稱呼, 又是怎麼來的？
太鬨心了。
當晚, 許山傾迫於無奈，又想到這麼晚去找於笑確實有點不合情理, 睡了個不夠踏實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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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何琅說暫時先把這兩天的預約推掉，請了兩天假，還吩咐仇若青待在家裡背刑法, 不用去「山不會倒」。
這一消失，就是兩天兩夜。
周末仇若青一早從房間裡打著哈欠出來，見他沒有出門，正坐在客廳查找文獻資料, 淡淡說了句：“你手還沒好, 上次就不該給我打果汁和口……想吃什麼, 我做吧。”
“沒有胃口，仇若青, 不用管我, 冰箱裡有塑封好的小三明治, 你稍微加熱一下就可以吃，還有牛奶，已經熱好了。”許山傾沒有抬頭，長指在鼠標上滑動不止。
“在看什麼？”仇若青在家百無禁忌地穿著熟悉的黑色長袍溜達，輕步移到許山傾的身後。昨晚他泡了三個小時澡，被花香醃漬入味，許山傾被香味吸引，餘光看了眼他春光乍泄的皮膚，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他很不自然地說：“這個沒意思，你看了也不會喜歡。”
文獻的標題為《基於XX的適應性?行為研究》。
仇若青隻看見了「性?行為」，一時間想到可憐的三寶大爺，以及耽擱了兩天都沒來得及給他發郵件，問許山傾：“60歲的老男人還需要那什麼嗎？”
許山傾沒明白他什麼意思，停下打字的手，“什麼？”
仇若青坐到他身邊，拍了拍巴掌，“這個。”
一條淺淺的紋路爬上許山傾的眉間，他合上電腦，一本正經地問仇若青：“你到底怎麼得出三寶是位60歲大爺這條結論的。”
仇若青仔細回憶了一下三寶的郵件，猛地一拍茶幾，“大爺好像還是韓國的。”
“什麼？”許山傾微頓了一會兒，想到自己的老家洛城，也被他寫進了郵件裡，單手蜷在唇邊咳嗽了一聲，“你說的《洛城機密》，也不是韓國的……那是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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