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的客廳坐好,找了半天話頭,發現隻能暴露自己是跟蹤狂的事實。
打就打吧,反正他喜歡,喜歡死了。
“若若,你聽完能保證不把我要緊的地方割了嗎?”許山傾問。
仇若青點了點頭,“好,反正我還要用。”
許山傾臉有點熱,舔了舔唇,一鼓作氣地說:“你昨天出去健身,我不放心……跟在了後麵,發現那個開阿爾法送毒?品的司機,接的人是你。如果你就是那個毒?梟的話,還有改邪歸正的回頭路嗎?能擺脫國外組織的控製嗎?我也決定了,我們就在公海躲著,行嗎?”
他想快點轉移仇若青的注意力,又說:“算了,若若,答案我已經知道了,別說出來讓我難受……現在想用嗎?”
“什、什麼答案!”仇若青這下終於被許山傾弄得血壓高到爆表,眼球巨震到視線一片模糊,直挺挺從沙發上起來的時候,還不小心扯到了昨天晚上互相都沒控製好有點生疼的屁股。疼到想殺人放火的時候,仇若青隻好把氣撒在騎在他們仇家陣上撒野的許王八身上,使出貓抓砧板的力氣,把他壓在了下麵,有理有據地罵道:“跟蹤我?!還說我搞毒?!我是去練胸、肌!來!摸一摸,是不是胸陣起來了?”
許山傾的手被硬逼著塞進了仇若青的衣襟,還被牽著在那片沒怎麼起來的胸陣上摸了一圈,身子忽然就漂浮到了半空,還有一飛上天的勢頭,他囁嚅道:“若若,還有,沒事讓外人摸胸肌也是不對的……”
仇若青:“有事可以摸嗎?”
“也不行。”
“你說不行就不行?!”
許山傾:“嗯。”
仇若青:“你還嗯?!”
許山傾有根有據道:“如果我唯一的主人都可以被別人隨便亂摸的話,那作為主人性?奴的我呢?”
這兩個詞加起來火力大有把仇若青頭骨掀掉的趨勢,許山傾見他生了團怒火,指了指自己的鎖骨,說:“這次換這兒。”
疑似的「嗷嗚」一聲後,許山傾滿身通麻地盯著仇若青的頭發,說:“既然你不是販毒團夥的老大,loft也的確是健身房,但那輛阿爾法怎麼回事?健身房老板的車嗎?那位老板……”
仇若青沒鬆口:“凸&&。”
許山傾:“什麼?若若,我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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