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pter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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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玩這麼大嗎？
何琅把頭湊近, 很不見外地跟讀道：“電擊項圈，app遠程調?教，爬行模式……這到底什麼東西啊！”
藏在蛋糕後麵的幾個醫生沒忍住, 噗嗤笑了出來，竊竊私語道：“果然, 憋太久，本我裡的動物性真讓他火山噴發了……”
“他們兩個玩這麼大嗎？也太……那什麼了。”咳，不要臉。
許山傾涼涼地盯著她：“何琅, 我發現你除了囤零食厲害以外, 還有一個優點。”
何琅：“什麼啊師父？”
許山傾：“脖子長。”
自知讓許山傾卡在了情何以堪的地界下不來, 仇若青放下雙腿, 慢騰騰地走到許?登基心理學逼王?山王八?傾的身邊, 替他挽尊道：“還有一個好消息，你們許院長給每位同事辦了健身房的私教年卡, 就在沿海公路28號，不限次數，去了報我手機號就可以。”
“真的？！院長又破費了！”
“沒想到啊, 春節那波福利還沒過去多長時間，這又來了嗎？”
“師父……你肉……”不疼嗎？
許山傾感覺此時胸口抱著的根本不是「訓狗」的玩具，也不是讓燈泡們瞧不起他的理由，而是他統禦整個銀河係的加冕, 勢若江河橫流。
原來52萬是這麼來的, 也根本沒有什麼假想敵, 都是他的錯覺。
“若若，謝謝。”許山傾強壓住狂烈搖曳的心旌, 用口型對他說。
仇若青回了個詭秘的冷笑。
切蛋糕的全程, 許山傾一直把禮物揣在懷裡, 還特意把畫著他眼睛的蛋糕裝盤遞給了仇若青。
結果他主人沒領情，一叉子就戳爛了盤子裡的眼，好像在說「管你登什麼頂，想戳就戳爛你」。
但這群人吃蛋糕太慢了，許山傾撫摸著禮品盒，瞧她們拿出了冷餐會裝腔拿調的架勢，旁敲側擊道：“各位，回家記得告訴自己的伴侶，我沒留大家加班。”
趕客的話一開口，這群對心理學不止略懂的醫生們不約而同地看了眼他手裡的「工具」，連說：
“行了我老公還等著我回家做飯呢。”
“唉就是，還有兒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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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走之前的眼神都寫著「哀其不幸怒其不爭」，還有幾個用氣音告誡他老「悠著點」，何琅差點給他在app上點了個送消炎藥膏的外賣。
等走廊上糜豔的煙花都散了，門診樓也不剩一個人影之後，煙花燃過的火藥味跟身體裡的邪蠱糾纏不休地折磨著許山傾，讓他的呼吸放肆地一點點加重，像沉鈍的鼓聲。
他端詳著坐在助理桌上的仇若青，想象那個微翹的鼻尖和唇上都抹了奶油。
而他在那裡攫取他的甜。
“許山傾，恭喜你。”仇若青半含諷刺地一開口，許山傾就把這話奉為振聾發聵的告誡，目光明亮而有醉態，從容地看著他。
他把頸口處的領帶移到領子之外，纏到了光滑的脖頸，係緊，末端交給了他。
“罰我。”
他被牽著一步一頓地回到了辦公室。
月光在窗側閃爍著淡薄的清輝，把牆上的弗洛伊德照出了冷幽和衝淡之氣。
許山傾這次沒把他老人家的嘲笑放在眼裡，眼神裡的癲狂在襯衣扣子被仇若青一顆顆地割掉後，到了聲勢浩大的地步。
他是那個填色出了線條都會做噩夢的小孩，也是在條條款款裡突破禁忌、不再井井有條的大人。
他在用行動嘲笑著世道的規則。
許山傾低頭看了眼逐漸不體麵的外衣，說：“若若，毀了我兩件襯衫……”
他的襯衣被粗暴地扯下來扔在地上，仇若青用刀柄拍打著他的臉，語調嫌惡：“誰讓你非要穿帶扣子的，我看見扣子就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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