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點亮了眼睛，但主人又踩了他一腳，挑起一邊眉毛說：“誰更尊？”
許山傾忙端起他的碗，伺候病患一樣喂了勺海膽黃，“你尊，永遠都是你。”
“嗬，算你識相，背法嘛，總比在你那破醫院待著有意思。”仇若青用紙巾沾了下嘴角，想起許王八的手剛才雖然在自摸，還是有點不禮貌。
該罰。
炭黑色的手銬這次直接從他背後緊箍了雙手。
許山傾無辜地說：“剛才是你讓我玩的。”
“嗯。”
行，以後他嘴裡再說一個「嗯」，趁早還是帶毒吧。許山傾看著一桌子動不了的菜，暗自腹誹道。
仇若青：“我喂你吃。不是賞你打聽我消息，是賞你剛才配合。”
許山傾可從來沒奢望過能被主人投喂，小心翼翼地問：“真的嗎？”
“哪那麼多廢話，怎麼，你手臟，嘴也臟嗎？”仇若青把轉盤反方向調整了位置，夾了片沙梭魚刺身，整個塞到了他嘴裡。
許山傾讓勢不可擋的快樂填滿了，微笑如秋風過耳，在主人張弛有度的賞罰下，情緒像坐了上下不停的跳樓機，幾個回合下來，都忘了他才是那個熟知全套行為心理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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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的沙梭魚鮮嫩味美，因為沒蘸醬料，帶著大海的原生態味道。
跟他主人一樣。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仇若青，在操控人心上仇若青比他高了不知道多少個段位。
仇若青不用多說廢話，簡單粗暴地就把他這顆淬過心理學精華的心拎上去，又踹下來，然後把他整個人都踩在了腳底。
讓他永久地沉淪在他不屑一顧的眼神裡。
連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賞，都能讓他咂摸著回味半天。
比起內啡肽帶來的成癮性?快感，許山傾原來更喜歡被人掌控和玩弄，越是被主人輕賤相待，越讓人心猿不定。
爽。
他走的半生通途，沒意思極了。
許山傾給天生的精神控製大師在心裡鼓了鼓掌。
他怕仇若青累著，說：“我不吃了，看著你吃。”
仇若青拍拍他的頭：“Buen perro（好狗）。”
他不說還忘了，西語到底怎麼回事？
“若若，我記得你說過沒力氣讀完大學，到底在哪學的？”
繞不過的海大哐啷一聲砸在了仇若青的臉上，心裡那片長了雜草的荒原頓時出現了陣陣鬼哭狼嚎，他眼裡沒光地說：“我專業就是西語，退學前把四年的課程都背完了。”
仇若青盯著拚盤上的真鱸刺身，灰白色紋理甚至能讓他想起那些語法和單詞。
許山傾假裝不知道他哪年退學，問：“大幾退的學？”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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