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pter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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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害羞了嗎。
“你要累死我。”仇若青渾身的肌肉都因為這頓揍變得酸疼, 四肢有困在牢籠裡的緊縛感，趴倒時蜷成了心臟能輕鬆泵血的姿勢。
室內溫度隻有23度，可他體內的乳酸卻發酵了。
許王八太不讓人省心！
風雨在窗外激蕩, 聲振屋瓦，許山傾豎著耳朵才把仇若青這句沒良心的話聽進去, 他可是又累又冷，還疼成了口吐白沫的蟈蟈，仇若青揮兩下空氣就不行了？
他跟仇若青互相蜷著對看了一會兒, 呼吸都開始逐漸加重。
許山傾：“賞什麼, 能選擇嗎？”
仇若青：“閉嘴。”
仇若青對他做事拖拉一向不滿, 低聲悶吼了句「轉過去」, 就用為數不多的力氣咬住他背後繩索的結, 扯著一頭解開了那活扣。
在許山傾又一次轉過來後，彼此的鼻息差不多要直接入了肺, 仇若青剛才撒丫子跑遠了的良心在看見許山傾的勒痕和血痕後，重新回到了他體內。
就這樣，他朝許山傾靠近了一點, 用一個微微掃過他臉頰的貼麵禮向受害者致以淺淡的歉意。
上次去公海前，仇若青隻是用小腹回蹭過來。
這次他貼了臉。
許山傾心裡隆咚跳了個大神，手腳都謹遵自己的意願，在能挑起仇若青興奮的地方遊走, 但仇若青不差這點隔靴搔癢的逗弄, 剛才抽他的那頓早就五感打開了八感, 主動背過身去，以一種「你他媽該乾什麼就乾什麼別再嘰歪了」的身體語言, 準確告訴他「賞」沒別的, 他也動不了, 愛來來不來滾蛋。
早知道就省點力氣。
許山傾嫌棄自己不夠墨跡似的，忙前忙後還不忘念經，把氛圍攪得有點亂，以目前的身體節奏在仇若青的耳邊低語：“若若，你測我，有沒有帶毒，是不是因為，最近有什麼不適。”
“看見你是挺不適的。”
許山傾用越來越離譜的聲音聊著學術：“給你停了躁狂……期的藥，是會有，短暫的不舒服，但你有我……會過去的。暴力守恒了，躁狂的種子，會不見的。”
但願如此，一切脫離了臨床實踐才證明有效的治療方法，都是胡扯。
誰讓他一直篤信精神分析那套理論，除了用藥理、生理乃至物理層麵來解決問題，把一個人首先當成形而上的靈魂，他反而更樂意去嘗試。
仇若青沉默了一會兒，許山傾還以為他睡著了，手指在他側腰輕輕點了一下，他才煞有其事地反問：“那你呢，你找誰守恒？”
“我啊，也可以自行解決。”不行，要看著若若的臉！
許山傾換了個更舒坦的角度，雙臂撐在了仇若青腦袋的兩側，做了半天思想鬥爭才沒朝那紅成火燒雲的唇瓣吻下去，一時間又被他那張臉弄糊塗了，忘了該乾什麼，該說什麼。
仇若青跟他無言對視了幾秒鐘後，眼眸微微下瞥，離開了他的熱氣。
許山傾顫聲說：“若若，你害羞了嗎。”
“滾，小心我找東西電你。”仇若青沒力氣跟他聊天，但他摸著許王八肋間的痕跡，想了半天為什麼打他那麼帶勁，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失控的，然後發現都跟他那句「等你有了喜歡的人」有關。
什麼意思？
許山傾有喜歡的人嗎？
不知不覺地，仇若青攢住了眉，呼吸也從綿長變成了鬱憤，許山傾仿佛跟他通了幾根脈，手指企圖化開他眉頭中間的紋路，邊化邊說：“若若別多想，我看不出你害羞來，給你熨一下皺紋。”
仇若青不滿道：“你才老，熨你自己的。”
許山傾從身側牽過他的手，從自己散亂的發絲中間薅過，然後把沒帶走一根頭發的手彎在仇若青麵前，虎視眈眈地說：“掉了嗎？”
那句天秀的「頭發好，是腎好」穿過時間隧道，嗡嗡地把仇若青吵到了，終於掀起有點疲憊的眼皮，仔細盯著許山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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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錯，又讓他弄致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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