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pter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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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乖，許山傾。
回到病房, 仇若青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在鬼門關兜了幾圈的許山傾到底什麼情況，就狠心道：“你還是人嗎？他們大老遠過來看你，你就這麼對他們？等你好了, 我一定要把你抽吐血，讓你後悔還活著。”
“陪我躺一會, 仇若若。”許山傾指著氧氣麵罩，“憋得臉都紅了，過來吸氧。”
仇若青：“不吸, 滾蛋。”
“不吸不行。”
“你說不行就不行？”
“嗯。”
熟悉又煩人的「嗯」一出場, 他們之間鮮活的記憶頓時傾巢而出, 仇若青鼻子一酸, 看著病床上的許山傾, 一句「王八活千年」改成了「醒了就好」。
他的病服外露了一截溫潤的脖頸，跟那張如美玉的臉一起, 都帶著罕見的白色，襯得黑眸色深而惺忪，還溢著一點纏綿嬌美, 眉目都掃著雨後淡淡的清新乾爽。
他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氣力集中不到一起的鬆散，嘴角也有些散漫，仇若青沒這群心理醫生識人相麵的本事，但不用給他把脈也知道, 許山傾隻回來半條命。
想馬上罰他的心立刻軟塌了大半。
“你不是喜歡念經嗎, 我今天也給你念一回。”仇若青踢踏掉鞋, 背對著他躺到病床，看了眼已經關掉的心電監測, 沉下心來,“都說家有一老, 如有一寶，我三寶大爺是個很睿智的人，那是三倍的寶，你改天把他請到家裡去，讓他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吃藥不喝酒，喝酒不吃藥。學不會，我把朱如借給你，但是讓他教，你要付出點代價，他吃的太多了。”
“我不知道那是頭孢，何琅塞藥的速度太快……”讓仇若青甜甜的味道一包圍，就算心裡還有阿蛇那顆硬刺，許山傾還是忍不住朝他貼了貼，比起昨晚死屍般的冰涼，熱度給了仇若青一絲慰藉，不堪回首地閉上了雙眼。
“那我問你，吞下去之後，知道吃的是什麼，為什麼不催吐，連我朋友齊……”仇若青欲言又止，麵色一凜，說：“下次再死的話，還怎麼當我性?奴。”
轉機讓許山傾從剛才痛徹的恍惚裡回了點精神，還給不允許興奮的身體打了針腎上腺素，頭腦發熱得全身都在戰栗。
管他有幾個阿蛇，這一出苦肉計成功地奪回了主人，至於剩下的，他有信心全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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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山傾濡濕的聲線貼在仇若青的耳垂，“昨天喉頭水腫的時候，有那個，熟悉的異物感……我馬上就想到了你。”
“你好利索了是吧，嫌自己死得不夠透是吧，我有一萬種方法送你走，異物感……噎死你算了。”
不知道為什麼，病房這種不吉利的地方總能勾出蠢蠢欲動的東西出來，燥熱在許山傾散完騷氣之後達到了隻能把領子扯開的程度，仇若青鬆開了幾顆扣子，精巧的喉結滾動數次，正在考慮要不要把逼問假許山傾的話拿出來再問一遍時，沒禮貌的手已經完成了幾次巡邏般的探摸。
怎麼辦，他不想讓許山傾看出自己有情動的痕跡，如果文姓院長說的是真的，他在乎許山傾，還有成癮性?依賴，海嘯一樣厚重的占有欲許山傾能不能接受？
協會呢？
一句「想你」死活都說不出口，許王八為什麼不說？
說了他一定還回去。
“姓許的，你領帶呢，把眼睛遮住。”仇若青被摸到了臨界，劫後餘生讓每一寸肌膚都更加敏感，所以狗眼一定不能看出端倪來。
許山傾咬住了他的耳朵，“在右邊櫃子裡，你幫我戴。”
“騷，要罰，給你攢著。”仇若青按捺住瀕臨懲戒的手和劇烈顫抖的心，步履混亂地找到他的物品，些許潮濕的衣物讓他心裡一梗，取領帶和袖箍的時候差點脫了手。
細細的黑色絹綢蓋住了高眉峰，眼窩處凹陷下去，挺立的鼻梁終於脫離了氧氣麵罩的遮擋，在黑色領帶的纏繞下顯得格外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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