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候的呆臉中,在他嘴邊貼了條膠布,邊寫邊說:“15天獎勵。”
許山傾:“你還是我?”
“一起。”
許山傾一下子激動了,蹬鼻子上臉地說:“鑒於15天的難度係數有點高,若若,再疼我些,5天、10天、15天,都要。”
親一次多不過癮。
仇若青:“不行,隻有一次,隻有最後一天。”
許山傾的自閉又延長了很久。
他再一次確認自己的替代品身份,“都要罩著眼嗎?”
仇若青淡淡地「嗯」了一聲。
阿蛇,你死定了。許山傾心裡恨道,稍不留神,恨意就鋪滿了整間病房。
在醫院的這幾天,探望許山傾的人一茬接著一茬,據說還有幾個來海市出差的同行,仇若青雖然一直在,但都把會談時間還給了許山傾,自己則跑到外麵吸著鐵鏽味兒的海風。
幻覺他可以去「海不會飛」解決,但憑他一己之力就能毀了許山傾前途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辦。
出院那天中午,來了一男一女,都有點麵熟,女孩還衝他嚷了一嗓子,“仇若青!這次沒咬我們老大胸肌嗎?”
什麼爛問題。
仇若青撐在走廊上的扶手,三屍暴跳地在心裡罵著許山傾,不是沒咬,而是他每次都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說好了讓他發泄暴力因子,最後都變成一場汗水漣漣的扭鬥。
麻煩死了。
他慵懶地含沙射影道:“你們老大,應該給他放點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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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喬雨雙腿打旋兒,繃緊後背,尬笑著帶海大的應教授走進病房。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她都在應時盛主講的課程裡攢課時。
應時盛睨了仇若青一眼,偏頭問道:“雙相?”
喬雨「哇」了一聲,“厲害。”
走進病房,許山傾正百無聊賴地灌白開水,看見這兩個不速之客到訪,愣怔地說:“時盛?你怎麼來了?喬雨,快給應老師倒茶。”
心理學界的大型學術交流辦過多次,一來二去兩人混了個眼熟,還因為某些觀念不和辯論過幾次,後來協會會員單位擴增了很多高校,他們就被迫加了好友。
應時盛不拘禮節地按下喬雨,穩重道:“別人都不是你助理了,還指使別人?”
許山傾:“……”
應時盛眼神向門外一瞟,說:“跟病人好了?”
“差不多……”許山傾突然不想跟這群心理醫生打交道了,五內俱焚地盯著他,“我馬上就辦出院,身體沒大礙,其實不用過來看我,客氣。”
“誰跟你客氣,我有事情跟你說。”應時盛看了眼喬雨,“你讓助理借著完成課時的由頭,到學校去打聽一個去世多年的學生,假公濟私,真棒。”
喬雨忙說:“我是真要考心理谘詢師……”
不等許山傾解釋,應時盛就伸出大手按了回去,“我這次來就為了跟你說這個,海大為了學生的心理健康,多年前就開了心理谘詢室,當初我剛評上副教授,課程不多,去那友情協助過一段時間。”
許山傾眼前一亮,迅速跟喬雨交換了一下眼神,得到了她肯定的點頭。
“哎,當著我的麵,傳什麼小紙條。”應時盛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U盤,甩到病床上,說:“我有個習慣,給每位來谘詢治療的學生都做了視頻檔案,來訪都有全程記錄,U盤是不小心到你手上的,閱後即焚,聽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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