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還有哪裡不對。
仇若青到底聽見齊愷說了什麼,是不是跟兩次暈倒有關?
一次是從筒子樓把他拎走洗澡,一次是聽見養父強?奸女兒。
齊愷這消失的半年,難道也遇到類似的遭遇,還給仇若青說了?
許山傾袒露的脊背瞬間布滿細細的汗水——
齊愷有強烈的戀父情結,但他隻做了一次「移情」療法,效果可以說微乎其微,遠沒達到聊勝於無的境地。
說難聽點,就算讓爸爸猥?褻,甚至做了不可言說之事,誠實的「本我」會讓他很高興才對,他有什麼好抑鬱的。
不是許山傾無情冷漠,是大部頭的專業知識讓他得出的這條結論。
應時盛的直覺是對的,他的確誤診了。
至於是不是許山傾心裡想的那種病,還要從齊愷的爸爸身上找到答案。
他走到餐桌坐好,擺出小學生端正的姿勢,從仇若青身後勾住他的睡袍,聲音柔和,“若若,喂我行嗎?”
一碗字麵意義上的白水煮麵端到他麵前,仇若青淡定地手起筷落,砸了許山傾一頭悶包。
仇若青:“你就算癱瘓了,該罰還是要罰,我給你記著。”
不知為何,仰麵盯著仇若青淩厲的下頜,還有微翹的鼻尖,總能讓他想到某次鞭刑,許山傾每個字都拉著粘稠的絲,“東西不都拿回來了嗎,別聽醫生的,不用記,我什麼時候都行。”
仇若青為了藏住突然滾燙的臉,後背一緊,很快轉身走到對麵坐下。
騷。
許山傾挑著碗裡的清湯寡水,用力深深吸了一口香氣。
仇若青突然笑了,“貓吸貓……”
怎麼,他在貓塑許山傾嗎?
攢著,以後罰他。
許山傾撥了撥脖子裡的鈴鐺,用一種捉摸不透的眼神色眯眯地盯著他,微動了一下嘴唇,細細咀嚼他們家若若的手藝,說:“還不錯,我還能再吃一碗。”
“隻能吃一碗,長胖了我就不要你了。”
到時候塞不進那套白色西裝該怎麼辦。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怎麼又想起這個了,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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