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哪滑——”
“嘖，估計帶毒的是我，真把你傳染了。”仇若青揪住他一縷軟順的頭發在手上繞圈，惡作劇道：“其實我覺得嚴則那張臉還不錯，跟你有得一比，要不加他也行。”
許山傾：“……”
這是赤?裸?裸的報複！他最開始就不該拿跟那個人「做過交易」開玩笑。
咚。
第二次磕車門。
這件事許山傾沒經驗，但他有奇招，一邊龜速玩著，一邊打開手機翻通訊錄，找到標的聯係人，一聲豁然開朗的「啊」後，撥了過去。
仇若青後怕道：“你不會真給嚴四打電話吧，滾開！”
許山傾的手機聽筒傳來幾不可聞的幾聲「喂喂」，好像還有「你過得好嗎」，許山傾不予理會，自顧自地說道：“我終於要跟未來的愛人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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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男醫生和仇若青同時噎住。
這是跟別人說這個的時候嗎！炫耀這個很有本事是吧！
愛人……不是主人了？
仇若青的指尖快要戳破許山傾後腰的皮膚，另一隻手掀開衛衣袖子的斷麵，找到剛割的整齊傷口，獨自歎了口氣。
許山傾看著仇若青的眼睛，卻給那邊的人說：“隻有死亡才能把我們分開。”
草，這件事剛忘不到十分鐘，又讓許山傾提壺一樣提起來了。
仇若青閉上眼準備用遙不可及的冥想來順氣，在心裡念了好幾遍“先不送他走、不讓他選哪種白花，事後再議，死不了，別死”。
不管用。
掛了電話，許山傾恬淡一笑，一語雙關地說：“現在舒服了？”
放屁。仇若青翻了個白眼，指著自己的心臟說：“老子這個地方，沒你。”
咚。
“罰你。”許山傾居高臨下地說。
過程被掐斷了一會兒，許山傾用不僅能改變命運，更能助興的學問說：“齊愷的大腦裡，額頂皮層、左杏仁核、前額葉等區域受損。”他用手指輕輕劃過仇若青的頭頂，“而你的大腦，背內側前額葉、舌回、海馬體有功能連接的改變，所以……仇若若，你們兩個加在一起都湊不出一個健康的大腦，難為你們了。”
“我說這個性?感嗎。”
仇若青潛心感受了幾秒鐘，寒意很快襲了身——還真挺性?感的。
他以前不是尤其討厭許山傾念經嗎。
“蝦滑，問你，你那個協會怎麼辦？”
這下許山傾打在心裡的每個死結都通了，語含不滿：“仇若若……為了罰嚴大嘴巴，明年我們院選律師顧問要重新招標了。”
仇若青：“不到20萬還要招標……摳門。”
雙臂又一次讓他舉過頭頂，重重壓著，許山傾貼在他耳邊說：“最壞的打算，就是我去警察叔叔麵前天天吐。血嘛，也不一定天天都有……你想抓壞人，我就幫你。等那群老頭叫我去開會，我一定帶著你，當眾打他們的臉，行嗎。”
“呃……”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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