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pter 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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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許什麼……許你一輩子那個不倒。
跟其他人相比, 不僅建立所有關係的節奏不一樣，地位也是霄壤之別，許山傾曾不止一次蹲他麵前, 刻意降低身份，卑微得跟「逼王」南轅北轍。每次仰頭看自己, 都讓仇若青誤以為許山傾隻是偏愛他手裡的鞭子。
這一次……
仇若青沒追問許山傾能補上什麼，情侶之間能做的事他毫不在意，可他要補做一件讓自己追悔莫及的。
從許山傾後背上下來時, 腿部的皮膚致以短暫的抗議, 在許山傾有點難以言喻的表情中, 仇若青第一次蹲在沙發旁, 姿態低到讓對方生出很多畏懼。
他馬上從沙發上彈起, 雙手兜到仇若青的腋下，將他環抱起來, 靠著慣性和蓄意為之，趔趄著向後仰在沙發上。
許山傾認為「下蹲」就是象征意義的「身份低微」，他們之間, 仇若若永遠要壓他一頭。
被看穿在想什麼的仇若青，喉嚨裡發出不快的聲音，施以懲戒前，說：“蝦滑, 在我麵前, 不許這麼聰明, 不許觀察我，不許揣測我……給我繼續翻車下去。”
喉結很長時間沒咬了, 想它, 想靠咬它紓解壓力。他的眼睛使勁盯著喉結上的疤, 許山傾會意：“咬吧。”
仇若青輕輕「嗯」了一聲。
許山傾：“那許什麼……許你一輩子那個不倒。”
仇若青鬆口前重重施了力，蹭著嘴角，派頭很大地說：“你他媽還是倒了吧。”
許山傾：“我不管，這項「工作」要加到每天的計劃裡，一個小時可能有點困難，太短，就寫成五個小時怎麼樣。”
“不怎麼樣。到底誰瘋，誰有病……”一百個服氣。
許蝦滑這樣誰頂得住，還必須得找個精神病。
門鈴響了，沒攔著許山傾必須先說一句話，“仇若若，以前我給你說，想看看你沒病的樣子，那可能叫一個心理醫生對雙相病人的執念。但不管你瘋還是不瘋，病還是不病，隻要你是仇若青，我都愛你。”
“下輩子我還要去西天取經，取完經再回來……娶、娶你。”
仇若青淺淺向他笑，沒說一句話，卻用心念傳著：【有你這句話就夠了蝦滑，我們仇家人，有恩必報】。
他指了指門口，“朱如找我有事，我出去一下。”
許山傾：“好，我繼續給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寫論文了。”
“呃……”嚴二睿智。
仇若青從鞋櫃躡手躡腳地取出一串鑰匙，出了家門。暮雲燒到走廊窗前，他的影子都是肅穆的。
他衝朱如「噓」了一聲，拉他走到樓道深處，回音讓他的話音渺渺如煙，但字句都很重。
裡邊有他和許山傾的命。
仇若青把那串鑰匙塞到他手裡，接過他買的褪黑素和幾個激光觸控筆，說：“朱如，今天晚上10點，藏在筒子樓4棟3樓5號，拿鑰匙開門進去，那戶沒人。激光筆你拿著，躲在正對5棟的窗戶後麵。等我的榔頭一響，打開激光筆，射過去，能開幾個是幾個，對準5-3-5。”
朱如唇縫一緊，實在不知道若若深意在哪裡，費解地說：“這筆……什麼意思？是那家人有什麼產品要演示嗎？你應該自己拿著，這樣點起來精準一點。”
仇若青差點忘了沒人跟他在一個頻道，解釋說：“不是當激光筆用，是當狙擊槍的紅點瞄準，讓他們以為有人準備拿槍崩了他們。”
朱如咂舌：“那你買狙擊槍不就行了。”
仇若青差點打爆他腦袋，忍住想衝過去的手，“你能買到嗎？”
朱如：“不能啊，我一個破收租的，去哪買。”
“那不就對了……”仇若青順了順讓他弄紊亂的氣，“5棟這個人，欠租不給，多半年了，還挑撥其他租戶也拖我的錢，他們這樣是不是不夠仗義，是不是應該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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