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傾上前拉住仇若青,但感覺出他的手掌微微發涼,仔細看嘴唇也是紅的,當場轉了他幾圈,審視的眼神活剮了他幾遍,“他對你做了什麼?”
仇若青似乎有點不快,“你想多了蝦滑,什麼都沒做。”
秦禹行趕緊站起來,臉色很白,“你、你別亂說話……”
許山傾從不覺得自己是個衝動的人,永遠都坐懷不亂,但秦禹行的指責,還有他陽台上的黑色櫃子委實讓他難受,把秦禹行摔下去都不解恨。
他一不做二不休,要拆穿比特幣的謊言,遙遙指著陽台說:“秦禹行,你不會騙若若那就是你挖比特幣的服務器吧,你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能用功率這麼小的東西,挖幾百個幣?如果我查你們家電表,恐怕跟其他人的沒什麼區別吧。”
秦禹行委屈地看了仇若青一眼,“若青……我沒騙你……”
仇若青:“蝦滑,別太過分,不許說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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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山傾愣了愣,臉上的血色一點都沒剩下。
秦禹行像是有備而來,從手機裡找了張倉庫的照片,裡麵密不透風地擺了成百上千的礦機,舉在他倆麵前,“我沒、沒說……幾百個幣……都是在這挖的。這是我……我在其他地方的工廠,你們去查……”
許山傾仔細觀察了他一會兒,並沒有說謊,但自己卻像吃了土,下個問題不得不卡在喉管裡,問出來,純粹是自找沒趣。
當一個明明可以住高級小區,且有難以估算出財富的人,選擇租住在仇若青的筒子樓,還要給他炒菜、剪指甲,秦禹行就是他不共戴天的情敵。
阿蛇見狀在門口打著哈哈,笑道:“誤會一場,小房東沒事就好,都撤吧。”
秦禹行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悵然若失地說:“等我、我去律所跟你簽、簽合同……”
過了這一天,連健身房門口的警察也撤了,不需要仇若青多說一句,許山傾全都想通——那個看起來言不壓眾、貌不驚人的阿蛇,可能借他膽子都很難撐起毒網。
更何況,阿爾法不也是租的嗎。
在脫了他衣服,反複確認仇若青沒遭到任何暴力侵害後,許山傾又陷入迷茫:秦禹行也沒什麼攻擊性。
僅靠一張測驗圖就想知道一個人的秉性,可能還是有失偏頗。
比如嚴則躲他被窩裡提過的那張畫,沒準就是看了什麼新聞,才有樣學樣畫下來的,都說反射測驗能測出人心,他現在反而有了一點動搖。
心,怎麼能測得出來。
但這一晚,許山傾學會在仇若青身上橫征暴斂,立下的念頭裡無一不是把仇若青像乳貓一樣銜在嘴裡。
“不許出去工作,就在家裡陪我,等我回去上班,繼續當我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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