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隻手緊握他的腰，男孩見他低頭咬了咬律師的後頸，輕輕一碰又旋即分開，再次仰了回去。
沒看清臉！
這兩個人到底在乾什麼呢。
當律師轉過身，抱頭跟後麵那個接吻之後，男孩才明白過來，一聲不吭地望向那張突然明晰的臉——就是接受采訪的院長！
齷齪！
哢哢幾聲後，男孩用手機拍下窗邊有些豔?情的一幕，律師不是說自己有病會發瘋嗎？跟一個心理醫生搞出這種事情來，還怕搞不臭這兩個人嗎？
許山傾不明白最近仇若青為什麼總是反複無常，從他給三寶發了封「我是壞人」的郵件後，還真有點要當無良律師的傾向。
據嚴則說，小男孩拿到保密協議後，整張臉都是煞白的，難不成仇若青使了什麼手段。
那也是替他使的。
仇若青為他鏟除了一點後顧之憂，鏟了之後本人也是容光煥發，主動過來求愛，從身到心都能擁有他，實在是快活。
邊際遞減效應說，無論做什麼，「第一次」給人的衝擊都最大，隨著次數增加，帶來的快樂逐步遞減。
送一束花和連續送一百束花的最後一束，孰輕孰重很容易掂量出來。
但這條心理學上的規則，一點都不適用在他們身上。
“一切大地，可知塵數……”
許山傾邊說邊捏著一顆櫻桃到仇若青的嘴邊，仇若青聽見他又要念經，舌尖惡意滿滿地在櫻桃上繞了繞，囫圇塞到嘴裡後，俯下身，咬住了他的手指。
許山傾的心臟快頂到了喉嚨，急劇的咚咚聲敲得他喉音很啞，“但每次進入我的骨血，一切塵數，都未可知……”
“說人話。”
許山傾咬著他的耳朵，說了幾句下流的。
仇若青的耳根和六脈，都讓突如其來的騷弄得軟如爛泥。
他在那一刻發下毒誓，他踽踽獨行的這段又黑又毒的路，決計不能再像上次那樣刹不住車，用捕獸器懲罰對他恩重有山的人。
“你上次不是說讓我重新再做一遍量表嗎，趁現在我還有點力氣，讓我做一做。”仇若青說，“如果還是挺嚴重的，你那些治療方法全用給我。”
許山傾在很緊張地看仇若青做測試。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那是更簡便的貝克-拉範深躁狂量表和漢密爾頓抑鬱量表。
許山傾本以為這次輸定了，但他算了又算，加了又加，喜不自禁地看著他說：“HCMD-Ⅲ規定，BRMS評分超過22，HAMD評分超過17，才能確診為雙相情感障礙。”
他攔腰抱起仇若青，滾燙的氣息貼在仇若青的胸前，“我的雙相病人，仇若若，我能宣布一件事情嗎。”
仇若青被他顛得頭暈，揮了揮貓拳，“有屁快放。”
許山傾長長的睫毛撓著他的脖頸，一時半會兒還有點獨屬賢者時間的悵然，“若若，你沒病的樣子我終於看見了。”
仇若青笑了，“你不是喜歡瘋的嗎，看來，你就要不喜歡我了。”
許山傾：“我寫論文的時候，那50個雙相病人可沒有睡過。”
“你想睡？”
許山傾呆了一秒。
仇若青戳著他鼻子，“你竟然敢猶豫？！”
許山傾著急道：“他們都是病人，我是心理醫生，根本就想不到那去。”
“你怎麼就想到我這來了。”
許山傾心中背過一段時間的包袱，終於讓這個問題瞬間瓦解，他鄭重其事地貼著他的額頭，“也許從一開始，在我的潛意識裡，你都是……”
“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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