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恭畢敬地放在了裴無蘅麵前的書桌上。
“主上,這是屬下煉製的最後一批丸藥。”
“根據肥村姑在那張血藥方上,重點標注,屬下將這最後一個療程中用到的七羽南燭草藥劑量,加大了十倍。”
“這一瓶藥量,正好是一個月,吃完之後,主上體內積累的胎毒,便能徹底清除乾淨了。”
“等過完年,開了春,到時,屬下再幫主上擬幾個補腎益氣的方子。”
“將主上這些年被毒素侵擾的身體虧虛都補……”
陸時修本來搖頭晃腦,如數家珍地說著自己接下來的治療方案。
結果,突然感覺到一股涼颼颼的寒氣,朝著自己迎麵撲來。
“咕……”
陸時修很沒出息地收了聲,暗自咽了口口水,不由將求助的小眼神,朝著身邊的展一投了過去。
仿佛在說,兄弟,我剛才說錯啥了?
展一伸手撓了撓頭皮,壓著聲音,沒好氣地懟了一句:“老陸,你嘴能不能有點把門?”
“你說主上腎氣不足,幾個意思?”
“那咱王妃的肚子咋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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