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啊傅國烈,你一個銅骨鎮守,在這裡跟我談會規、大義?
你說話有力度嗎?
沈執事會聽你的嗎?
還有林福生。
林福生啊林福生,你不會天真地以為,靠著這點救命之恩,拉來一個銅骨幫你搖旗吶喊,就能改變什麼吧,嗬嗬,在絕對的實力和權力麵前,這些什麼大義啊、什麼公道啊,都是虛的!
他看向林福生的目光,重新充滿了那種看待『不知死活反抗的豬狗』般的冰冷與輕蔑。
周圍的賭客小聲討論著。
「看來林福生是想指望著傅鎮守撐腰啊。」
「林福生想的有點多了,銅骨鎮守,在這裡說話沒有什麼力度。」
「就是,小孩子還是太天真了。」
很多人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門外再次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動靜。
並非一兩輛車,而是一連串汽車引擎的轟鳴和剎車聲,接二連三,最終在錦榮賭坊門口匯成一片。
緊接著,一個又一個氣息沉凝、衣著考究的身影,在隨從的簇擁下,提著、捧著各式各樣的禮盒、包裹,魚貫而入。
這些禮盒包裝精美,有的散發濃鬱藥香,有的隱隱透出貴重光澤,更有人直接讓手下端著蓋紅布的托盤,上麵是碼放整齊的現大洋或黃澄澄的小黃魚!
賭坊內的賭客和幫眾們,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而且來的這些人,不少都是鬆江灘幫派圈子裡有名有姓的人物!
壓低聲音的驚呼和辨認聲此起彼伏:
「我的天!那是仁社,德仁堂鎮守『瘋老虎常慎』!他也來了?」
「禮社,文禮堂鎮守『斷山燕孫洪舍』!這位爺可是輕易不出麵的!」
「信社,執信堂鎮守,『黑旋風喬三多』!信社,紀信堂『石墩子陳寶安』!義社,威義堂『大老黑高占奎』!……今天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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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心會仁義禮信四社,都有大人物到來啊!」
「他們來做什麼的?」
一道道身影走了進來,紛紛帶著禮物,不多時,至少二十多位銅骨級別的鎮守到來。
榮崇明和胡天南感到意外,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一個兩個銅骨他們不在乎,但這些銅骨背後,可也是一位位和他們同級別的堂主。
這些陸續進來的鎮守,見到場中的榮崇明和胡天南,都依足禮數抱拳行禮:「見過榮堂主,胡堂主。」
他們態度恭敬,卻並不顯得過分諂媚。
隨即行禮之後,他們的目光和行動便無比一致地投向了林福生。
無論麵容是粗豪還是冷峻,此刻都換上了真摯的感激和熱情,紛紛上前:
「林小兄弟!常某謝過救命之恩!區區薄禮,務必收下!」
「孫某這條命是林小兄弟撿回來的!日後但有差遣,隻要不違會規,絕不推辭!」
「喬三多欠你一條命!這禮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老喬!」
「陳寶安嘴笨,不會說話,東西你拿著!」
「小兄弟,義薄雲天啊,若是你當初不救我,我就死在那沿江路了!」
一時間,林福生周圍被圍得水泄不通。
各種感激的話語、名貴的禮物幾乎要將他淹沒。
「這,這這這...這些鎮守都是來找林福生的?林福生那天到底救了多少人?!」
「這林福生……了不得了啊!一個石皮,能讓這麼多銅骨大人物提著厚禮上門感謝?」
小天和門口那些打手已經完全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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