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賭坊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所有人臉色驟變,一股無形的威壓瀰漫開來。
在場的氣氛,凝重如鐵。
沈執事臉色煞白,身軀止不住的顫。
胡天南稍微強一些,但心中也無法保持鎮定。
古雲舟的目光,首先落到了沈執事身上。
「沈世傑。」
沈執事渾身一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你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前因後果,原原本本,再說一遍。總會派你來,是讓你查明真相,主持公道,我希望你能實話實說。」
沈執事硬著頭皮,勉強將事情又說了一遍,重點依舊放在『王本六個人行為』、『證據鏈不完整』等說辭上。
古雲舟靜靜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直到沈執事說完,他才將目光轉向那幾個之前為胡天南作證、此刻縮在人群後麵發抖的懷仁堂石皮打手。
古雲舟的聲音陡然轉冷了幾分,「你們幾個,剛才信誓旦旦,說是王本六自作主張,是吧?嗯,很好,現在當著我的麵,再說一次。我要聽實話。」
那幾個石皮打手麵如土色,雙腿發軟,連頭都不敢抬。
見狀,古雲舟抬了抬手,指向其中一個三角眼石皮。
「你,出來。」
三角眼石皮如遭雷擊,臉色慘白,顫抖著挪出了人群。
「當時,堂口裡到底是怎麼商議的?王本六去給林福生下達那個『斷後』的命令,有沒有人授意?是誰?」
三角眼石皮嘴唇哆嗦著,聲音細若蚊蚋:「是,是王本六他,他自己...」
「嗯?」古雲舟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微的疑問音。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隻見古雲舟那隻枯瘦的手掌,隔著近兩丈的距離,朝著三角眼石皮的方向看似隨意地淩空一探、一扯!
「哢嚓!嗤——!」
骨骼斷裂聲與血肉撕裂聲幾乎同時響起!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三角眼石皮的整條右臂,竟如同被無形的巨力硬生生撕扯下來,帶著一蓬血雨,飛了出去!
斷臂處鮮血狂噴,三角眼石皮慘叫著癱倒在地。
整個賭坊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聲!
古雲舟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看都沒看地上慘叫的打手,目光依舊平靜地落在其餘那幾個幾乎要嚇尿的石皮身上,語氣甚至沒有多少波瀾:
「現在,誰來說實話?」
「裡麵,到底有沒有胡天南的指使?」
那平淡的語氣,比任何厲聲喝問都更令人膽寒!
剩下的石皮們魂飛魄散,爭先恐後地哭喊起來:
「有!有!我好像聽到胡堂主私下跟王本六哥說過話!」
「是...是的!任務安排那天,胡堂主把王本六哥單獨叫走了!」
「王本六哥後來跟我們喝酒時提過一句,說這次要讓安仁堂那小子『懂事』...」
這些話語,或許依舊有些含糊,但在古雲舟以如此酷烈手段立威之後,其分量和指向性,已然不言而喻!
古雲舟隨即轉過身,看向臉色已然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的胡天南,「你現在還有何話說?」
沈執事看著這一幕幕的發生,心中冰涼。
「古老。」
胡天南見古雲舟正對著自己,他聲音因憤怒和驚惶而有些變調:「古老!您這難道是屈打成招嗎?僅憑這幾個嚇破膽的廢物幾句含糊其辭,就想定我的罪?這不公平!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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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你不服?」
古雲舟忽然笑了。
「你不服又怎樣?」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胡天南臉色更加陰沉。
胡天南想說什麼,但他終究沒有膽子和古雲舟正麵硬鋼,他隨即沉默。
若是他有理的話,他是有膽子會懟的。
可這件事情到底怎麼回事,他心中再清楚不過了。
若沒有他的授意,王本六等人怎麼可能去害林福生?
古雲舟冷哼了一聲,不再看胡天南,而是目光轉向了麵無人色、幾乎站立不穩的華文東。
「華文東,你上次就暗中陷害林福生了一次,我聽說了。」
「這次的事情,你也參與了吧,有沒有胡天南的授意,你知道多少?現在說出來,我或許還能留你一條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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