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延召和寧不缺回到屋中。
他手中把玩著這封密信，心裡卻始終不能平靜。這送信的十有八九就是傳說中夜梟在晉陽的第二條腿，畢竟自己秘密來到晉陽，所知者甚少。即便真是外人，更不可能在當天就知道自己的行蹤。
那麼問題就來了，艾東是否真如信中所講不可信。
“你懷疑是‘另一條腿’？”寧不缺壓低聲，“可萬一……這是反間計？”
孫延召知寧不缺和艾東是老相識，也不想當場就說出肯定的話。
“都有可能吧。”孫延召輕歎一聲，神色在昏暗中格外冷靜，“我們在晉陽本就如履薄冰，事事都須謹慎。正因如此，從此刻起，我們行動須有三條準則：第一，艾東所有情報，必須經我們自行核實方可；第二，接觸郭無為的計劃提前，你我明日分頭行事；第三，若這送信人真是自己人，他必定還會出現，我們得給他留個的機會。”
“如何留機會？”
“他應該還在暗處觀察我，我這些天不去找艾東，他自然也就明白了。”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強龍不壓地頭蛇，咱們人太少。刺殺永遠都是下下策，艾東如此心急，搞不好也想借我們的手除掉劉繼恩。那你說劉繼恩死後，除了我們，誰的獲利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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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郭無為？艾東難道是郭無為的人？”
“有可能吧，不然也不會有人專門來提醒我們。”孫延召現在也有些發愁，夜梟在晉陽的兩條腿，一條腿不願露麵，另一條腿有可能投靠了敵人。
他沉吟道：“如今晉陽情況不明，一動不如一靜，過於急躁會有萬劫不複的風險，告訴兄弟們先按兵不動，我準備想辦法潛入郭無為的府中探明真相。”
寧不缺皺著眉，“這麼會不會太過冒險了，若艾東真是郭無為的人，那你豈不是入了虎口。”
孫延召輕笑一聲：“你難道忘了，我跟張洛也學了一手易容。雖然做不到以假亂真，可也能頂一時之用。這兩日我們派人在郭府周圍看著點，找到跟我身形相似的就給打昏了帶過來。”
見孫延召已經下定了決心，寧不缺也沒有再勸。兩人把後麵的事安排妥當，就各自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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