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韓夫人輕笑一聲，竟從池子裡站起。
目之所視，孫延召的心為之一顫，韓夫人確實傾國傾城，嬌豔不可方物。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都是紅粉骷髏罷了。他一直在心中重複著這句話，若此時露出破綻，這次潛入功虧一簣。
他微微側過頭去，儘量不去看韓夫人。
韓夫人狡黠一笑，眼中滿是嘲弄：“等什麼，還不伺候我更衣？！”
“是！”我假裝惶恐，走到描金屏風那取來了柔軟的綾羅衣衫。
韓夫人轉過身去，雙手張開，示意他上前。
麵前腰肢纖細，還有兩個顯眼的腰窩，腰臀弧度更是驚人，實在令人瞠目結舌。這等美景儘收眼底。孫延召也不是柳下惠，多少有些把持不住。
孫延召忐忑地走過去，幫韓夫人穿衣，兩人僅有一拳的距離。衣衫披上了，而後到了係腰帶，他雙手環繞在韓夫人的腰間，頭貼近她的脖頸，甚至能感受到韓夫人身上散發的熱氣，同時一股醉人的香氣撲鼻而來，便是孫延召也多少有些醉了。
待綁好了腰帶，韓夫人整理好衣衫，慵然坐到了椅子上，玉足輕輕翹起，搭在另一條光潔的腿彎上，麵前的白皙纖細圓潤，十趾蜷著幾分軟意，趾尖瑩白如凝脂，透著淡淡的粉暈。
這足尖就對著孫延召的方向，他在心裡罵娘，這娘們又是啥意思，自己可沒有戀足癖啊，別來這套，正當他疑惑之際。
韓夫人抬眸淡淡看著主角，聲線溫軟卻帶著不容違逆的輕慢，輕輕一點地麵：“過來，跪下替我仔細擦淨。”
啥子？孫延召的臉明顯抽搐了一下，這娘們來真的不成？給她跪下？
正當孫延召遲疑之際，韓夫人伸出手指，拽住了孫延召的腰帶，說道：“怎麼？能伺候楊姐姐，不願伺候我不成？別忘了你做的醜事，真想讓全府上下都知道不成？真人若是知曉了，你還能活嗎？”
這娘們果然有海大寶的把柄，他媽的海大寶，你故意隱瞞，等老子出府再找你算賬。可眼下這一關總是要過的，不擦——這娘們恐怕不會放過自己。擦——又實在太憋屈。罷了，韓信還有胯下之辱，這又算得了什麼，都是為了大宋的事業。
小娘們你等著，等著晉陽破城的那一天，就把你抓去為奴為婢。
孫延召自我洗腦完畢，戲還得接著演下去，他兩腮微微一緊，旋即化開一個卑微到骨子裡的笑：“夫人說笑了，小的生來就是伺候夫人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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