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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南霧自始至終都冷臉，仿佛昨晚被欺負的人不是她。

“換做我，下次還犯。”

習威麵色僵硬，原本鬆下的一口氣又提起來。

“那你的想法是？”

“全校通報批評，取消在校期間各項獎學金和貧困生評選資格。”

沈南霧並不打算放過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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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當著所有大一新生的麵，向我道歉。”

她說完好一會，辦公室沒任何動靜。

也沒人開口打破沉默。

習威清楚，兩人是在等他點頭。

“這樣吧。”

他開口，“兩天內給你答複。”

沈南霧知道，他是覺得這樣的處罰太重，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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