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防禦,這是「同頻反震」。
「轟!」
一聲悶響。
緊接著是令人牙酸的「哢嚓」聲,那不是秦君胸骨碎裂的聲音,而是更加密集的骨骼爆裂聲。
趙鐵山原本猙獰的表情凝固在臉上,緊接著瞬間扭曲成極度的驚恐。
他感覺自己這一拳不是打在人身上,而是打在了一麵高速震盪的合金牆壁上。
那股屬於他自己的狂暴力量,被對方以一種無法理解的方式,成倍地反彈了回來。
「啊啊啊啊!」
慘叫聲撕裂了夜空。
趙鐵山的整條右臂,從指骨到肩胛骨,在一瞬間炸成了一團軟塌塌的肉泥,碎骨刺破皮膚,鮮血狂噴。
巨大的反震力將他整個人掀飛出去十幾米,重重地砸進一堆廢棄的鋼材裡。
秦君拍了拍胸口不存在的灰塵,連看都沒看一眼如死狗般的趙鐵山,徑直走到絞盤前,指尖輕彈,一道勁氣切斷繩索,單手穩穩接住了掉落的蘇正雄。
「秦……秦君?」蘇正雄死裡逃生,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年輕人,嚇得渾身哆嗦,褲襠濕了一片。
「蘇伯父,沒事了。」秦君語氣平淡,將老人扶到一旁。
隨後,他轉身走到那堆廢鋼材前。
趙鐵山痛得渾身抽搐,看著秦君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你……你是化勁宗師?不可能!你這麼年輕……而且你沒有內氣……」
秦君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張趙鐵山之前用來擦拭鋼球的廢報紙。
他的手指在報紙上輕輕劃過。
這一刻,指尖並沒有墨跡,卻有一種無形的意念灌注其中。
那柔軟的紙張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把這個帶給你們門主。」
秦君手腕一抖,那張廢報紙輕飄飄地落在趙鐵山完好的左臉上,緊緊貼住,仿佛烙印一般。
紙上沒有字,隻有一個用指力壓出的、極其複雜的螺旋印記。
那是在絕獄之中,代表「不可言說之大恐怖」的禁忌符號。
「告訴他,三天之內,來江城君臨閣門前跪足十二個時辰自首。否則,鐵拳門,滅。」
「狂妄!你以為你是誰?我鐵拳門門主乃是……」
趙鐵山的話還沒說完,就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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