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嗎?」
「沒有。」
白淺搖頭:「一點點氣息都沒有,可本尊也不蠢,那請神宗既是魔宗,肯定也不是好東西,我就想在此地尋些惡人。」
「之前找到過楊氏賭坊,發現不是請神宗,而是一個妖族小宗的人在養獸。」
「本來我都快絕望了,結果卻通過她發現黃家收攏少婦,便又多去打探了幾次,但也沒發覺異常。所以,想讓你加入他們家看看。」
「反正,要是再找不到線索,就要影響我的修煉了————」
白淺有些惱怒,可看見淩淵坐在自己身旁,一副深思的模樣,忽地想起來,主人和奴僕不該是這種平等的關係。
而且,失言太多,居然將自己的藏身之所都暴露出去。
她都快陷入自我懷疑了————我為什麼說這麼多?
但淩淵也反應過來,總算知道這妖女怎麼找到自己頭上,她是望福樓的,消息來源肯定是梁大牙那個碎嘴子。
其他的消息來源也簡單,桃山宴席上從她家拿了酒水菜餚。
她若是有心打聽,不難知曉一些凡俗信息,但對於請神宗這種宗門消息,她卻半點眉目都沒有。
淩淵考慮了一下,道:「那我儘力幫你打聽一下吧,下次,你什麼時候來?」
說著,他瞥了一眼床底,意思是下次不會有人旁聽了。
這時,白淺又是一驚,差點沒扇兩下自己的小嘴,怎麼跟淩淵說起話來,都忘記這裡還有一個人。
淩淵主動指了指床底。
「別介意,自己人。」
「哼,你也是妖,我不怕你整什麼麼蛾子。」
白淺又哼了一聲,站起身朝外望了望,發覺外麵很安靜,隻剩下輕微的蟲鳴聲。
她便裹緊了衣袍,道:「本尊近日有傷不便出門,你要是知曉什麼消息,去望福樓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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