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有殺氣一點
翌日。
淩淵起的晚了些，在老王頭那裡吃完飯，順便點了個菜，想吃雞鴨血。
府上又多了好幾個雜役，跟勤工儉學似得，一邊站樁一邊劈柴。
看得出雷老虎是非常會算帳的，碰上了方槿萱，她正在幫後廚刷鍋，看見淩淵立刻垂頭，不敢直視。
這便是國師的壓迫感。
淩淵得意。
不過，身份這玩意兒會丟掉很多樂趣。
也幸虧雷老虎不知自己身份，否則他那麼多歲數的人，天天低個頭跟小媳婦似的真不習慣。
來到院子裡。
聽到蕭平的催促聲「來了，來了」，看見聽夏慌忙從旁邊跑到一張小桌前，搖搖晃晃就要寫字，眼角卻用餘光觀察著淩淵。
蕭平假裝幫她研磨，沒有抬頭。
聽夏頭上紮著螺髻，小腦袋一晃一晃的，假裝刻苦。
淩淵正要上前，就看見雷妙音打著哈欠從身旁路過，瞄了一眼，對聽夏提出表揚。
「這麼早就用功讀書寫字啊，哦，這字寫得比以前好看多了————」
「你也剛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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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淵問她。
雷妙音伸了個懶腰：「不睡覺乾嘛？連築基丹都不能讓我築基，像我這樣的廢物————再勤快，天道也不酬我————」
「————」
淩淵覺得她這種女人，一旦心灰意冷了，就會墮落起來，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小婦人。
果然，雷妙音走到門口，扭過頭說：「等我吃完飯，陪我逛街。」
淩淵本打算去給白淺送麵具的，她走得急忘記帶了，如此，隻好作罷。
結果，雷妙音吃了飯，自己不練功就算了，還逼著淩淵先練會兒。
屬於自己不行，就指望別人努力的架勢。
淩淵則是暗自控製平衡，嘗試能否一邊練功，一邊壓製住嗜血感。
對別人來說很難，但淩淵畢竟可以內視，在這一點上比其他魔道修士更有優勢。
如此這般，倒也不耽誤修煉進度。
臨近中午才跟雷妙音去逛了會兒，買了些零食，陪她甩著大長腿跑到城中的擂台去看了一眼。
雷妙音是看熱鬨，但淩淵是想觀察一下黃家。
場地安排在城中的一棵老樹四周，老樹上掛著紅綢，周圍是一大片空地。
老遠就能聽到叫好的聲音，不少閒漢和婦女在看熱鬨。
走過去一看，雖算不上水泄不通，但比集市還要熱鬨三分。
百姓們平日裡除了看大戲，就是看擂台最高興，周圍還有一些黃家的下人幫著維持秩序。
此處本就是選才的地方，有石鎖、大青石擺在旁邊，供人擊打。
擂台分為三座，其中一座上麵掛著兩桿大旗—一必勝。
淩淵暗暗撇嘴，覺得他們顯得很蠢。
擂台上有兩個人正在對戰，身形都很敦實，穿著貼身短打，露出厚實的肌肉。
兩人拳來腳往，肘擊、膝頂，發出砰砰砰的聲響。
台下又是呼喊叫好。
這等純粹的拳腳，淩淵不以為意，這都是些凝氣期以下的武夫較量。
淩淵感慨了一聲：「黃家的人質量不高啊！」
雷妙音抱著一袋芋乾，一邊往嘴裡塞，一邊道：「還行吧————在縣裡能二十多歲練血的，都算得上英才。」
「而且，三流小武宗也都這水平，你不能以一流宗門的標準衡量他們。
「這倒也是。」
淩淵點頭，忽地注意到人群中的一個人，目光投向自己，略帶不善。仔細一看，居然是洪若星。
「那小子不是跟妖女有關係嗎？怎麼還敢露麵？」
淩淵詫異問向雷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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