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楊氏賭坊嗎？……他們主家叫楊震，早年還搶過我的魚獲！結果昨夜被人宰了。」
「噗！」
說到最後，梁師兄的臉上沒繃住，忍不住笑了一聲。
他有兩顆大板牙，笑起來跟兔子似得，別人也叫他梁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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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還有一位親傳弟子，姓崔，差不多三十六七，凝氣初期，在城裡開了個鐵匠鋪，他開口詢問道：
「大牙，咋回事啊，死了人有啥可高興的？」
「崔師兄，你忘了？我剛練肉那陣子，指著魚獲賣錢練武。那楊震手下有一幫子打手，想在魚欄低價買我寶魚，我哪裡會理他，導致我跟楊震結了梁子，後來還是你去幫我撐得場子。」
「哦，我記得這事兒，他好像是練骨還是啥的……記得挺好說話的人。」
「你比他強，他才好說話，師兄你就是太過忠厚。」
梁大牙應了一句，不過眼角眉梢很快舒展開來，高興的很，繼續說道：
「他死狀可悽慘了，你猜咋死的？」
一旁的淩淵豎起了耳朵。
人是我殺得，一拳斃命不算多慘，去得挺快的，一點都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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