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問了句,對方當即就招了。
爽快的令她吃驚。
說實話,對方的鎮定讓她多了一絲好奇,於是將油燈提起照著淩淵的麵容。
「哦?倒是個俊俏的男人。」
混帳!老子是國師!
淩淵知道報出任何身份都沒用,若是對方知曉自己身份,還不知會幹出什麼其他事來。
此刻,對方放鬆了禁錮,說明暫時沒有殺意。
索性,淩淵也出言反諷:
「聽出閣下是個女子,若是喜歡我這張臉,把麵具摘了看仔細點,親一口我也不會怪罪。」
聲音落下,屋子裡靜悄悄的。
黑袍人「噗」的一聲笑出了聲,可仍舊用沙啞的聲音,道:
「本尊倒是佩服你的膽量!」
「小命危在旦夕,卻敢跟我開這種玩笑。」
她的聲音驟然一頓,眼神微愕。
隻見淩淵緩緩揚起右手,戒指在燭火中發出微光,微笑道:
「在下也不是愚鈍之人,以你的手段想殺我早就殺了,所以肯定是有其他事……我倒是想聽聽。」
「嗬……你一個小小的武夫,說話的口氣挺大。」
「你不問問我的來歷?」
嘭——
話音未落,淩淵隻覺得身子一緊,再次被人當個粽子似得控製起來。
黑袍人淡淡地瞥了一眼他的右手,嗤笑了一聲:「不作就不會死。」
裝逼失敗!
早知道剛剛直接動手!
他四肢僵直,無法動彈,隻得立刻改口:「若是真想殺在下,那我也隻能任由姑娘處置了。」
「剛剛說想你揭下麵具,絕非是想對付你……不過是想看一眼姑娘的絕世容顏,即便死了也有個好念想。」
他不是迂腐之人,人在屋簷下,低頭也無妨。
哄女人其實很簡單,況且哄好了也能知曉對方具體來路。
不是非要動手,動嘴也能讓女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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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聲音雖故作嘶啞,卻依然能聽出十分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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