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節。
淩淵察覺蘇月兒目光,目光若有若無瞟向床榻,再轉過來時格外勾人。
不能再逗留了。
淩淵起身,拱手道:「害得姑娘身處險境,幸得平公子相救,在下真是抱歉。」
「也不不打擾二位雅興了,先行告辭。」
他心裡想著黑袍妖女的事兒,忽地被蘇月兒打斷,潛意識又覺得屋內有人。
加之認為蘇月兒發春的模樣,雙方在這一點是明牌了。
他便乾脆起身告辭,是告知對方不喜這個調調。
畢竟,他也不能豪邁地一拍桌子,說:「老子不需要二對一,一人足以勝任。」
結果,蘇月兒聽到「二位雅興」,有些莫名其妙。
「我跟誰雅興?」
「……」
淩淵愣了一下。
明牌又給扣上了?
還是說真要二對一?
旋即,他又覺得別人話都說這份上了,不如光明磊落,於是便衝著床鋪禮貌招呼:
「平公子,多有打攪,今日我實在不便,所以先行告辭了。賭坊之事,也多謝了平公子相助。」
該謝得謝,不能裝作看不見,否則顯得我這人不識好歹。
我也不知你堂堂築基,竟有如此怪癖。
可畢竟那晚上也多虧了你們,萬一是自己碰到妖女,恐怕命都沒了。
至於你們倆的活動,我實在無法參加,
嘶——
蘇月兒倒抽了一口氣,張了張嘴,半晌,才咬住銀牙問道:
「你在胡說些什麼,我閨房裡怎麼會有平公子?」
聲音落下,房間裡安安靜靜。
行行行!
當我瞎成吧。
淩淵看平思遠也沒跳出來,隻得無奈道:「那是我剛看錯了。」
「你之前不是說你沒看見嗎?」
行行行!
淩淵覺得自己戳破了兩人,蘇月兒玩不成花活,便想立牌坊了。
真是又當又立。
淩淵也隻得順著思路往下說:「看是看見了,但隻瞧見姑娘半個身子,而且衣衫都還完整,真沒瞧見裡麵是誰。所以,你們二人自便。若不是平公子,那就當我認錯了。」
「我就一個人!」
對!
你咬的是枕頭總行了吧。
「說清楚!」
蘇月兒身子繃的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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