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入不敷出,但老夫吃得喝得也沒扣弟子們半點,縣裡有口皆碑,都說我雷某人大氣。」
雷館主端起酒碗,發出感慨。
口碑不可能是這樣的……淩淵連忙陪他走了一個,放下酒碗,恭維了一聲:
「館主,前些日子,聽夏姐姐的事,我已看出館主義薄雲天。哪怕素不相識也還花了不少銀錢幫她打點後事。」
話是真心話。
所以,雷館主自然聽得高興,又是一碗酒下肚,又故意拋出自家困難:
「你是不知,如今縣裡的四大武館,雷家排名最末,每年縣裡的大比都不如別家武館。所以,弟子是越來越少。」
「若不是雷家還有些田產,武館生意怕都要經營不下去了。」
淩淵眨了眨眼:「要不,我那每月二錢銀子不要了?」
「咕!」
雷館主一口酒噎住,但噴出來浪費銀子,所以努力地咽了下去,發出「嘟」的一聲。
「噗!」
雷妙音笑得花枝亂顫,菜都夾不穩了,撫了撫胸口才誇讚道:
「淩淵,好樣的。」
「二錢銀子都想省,不愧是我師傅。」
梁大牙正扒拉著豬肘子嘟囔,頭都不抬,半蹲半坐在椅子上,站起來就要夾一塊魚肉吃。
隻聽見「啪」的一聲,筷子再次被雷館主打掉了。
老夫不好打女兒,還不好打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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