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起妖女的情報來源,沉默了一下,接著便將雷館主之前的話說了出來,是替官府送一批軍需。
同時,他也在暗暗記著對方反饋,來分析她可能的身份。
而且————妖女上次命令自己加入黃家,自己可沒聽話。
「還真是送軍需?」
妖女似乎忘記了黃家之事,反倒是對送東西的事很好奇,想了會兒又問:「你也去嗎?」
「我當然不去,畢竟還要給你供血,你不是說不吸我就難受嗎?姑娘,我真走了,你會不會想念在下?」
「想念?」
妖女明顯抽了口氣,但也沒多說什麼。
淩淵嘴角浮現一抹不易覺察的弧度。
嗬嗬—
「主人」的稱呼就已經變成姑娘了,她卻一點都沒察覺。
似乎真不是什麼千年老妖。
而且。
淩淵望著對方半躺在床上,似若無骨,是一幅美輪美奐的畫卷。
似察覺淩淵眼神不對,妖女收了收玉足,從床上坐了起來,故意提高了禦姐音,發號施令道:「那好————我先走了,你無事不要瞎跑。今日你提供線索很有價值,我找到機會,去會會那個賣燒餅的。」
淩淵立刻點頭。
「對!那天賣燒餅的抓走你屬下時,還說妖族儘是廢物,空有妖力,近戰都是廢物。」
「嗯?」
妖女身形猛地一頓,黑袍一甩,露出一雙玉腿,猛地扭身看向淩淵。
「這魔道小雜碎,真這麼說的?」
淩淵點頭:「我還能騙你不成,反正我聽到是有這些話————」
隻不過賣燒餅的,罵的是玄門修士。
但妖女顯然是信了,語氣冷了下來,咬著牙連說了三聲「好」,才罵道:「小小的魔道修士,竟敢如此羞辱我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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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分。」淩淵同仇敵愾。
從口吻來聽,這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妖女一雙美目盯著淩淵,充滿了審視。
淩淵解釋道:「我之前雖跟魔道有些交集,但絕對不算魔道中人,這一點我可以對天發誓。」
「你想想,我都把蘇月兒的情報全告知你了,哪怕她給我功法和丹藥都坦白了,肯定還是覺得你對我更好還————」
淩淵自己都不知道,這番無恥言論怎麼就脫口而出,好像他天生就擅長騙人似得。
事實上,從心理上來說,淩淵也覺得妖女給的好處更多。
「我對你好?!」
妖女微微頷首,但聽到蘇月兒的名字,她卻冷哼了一聲:「還真是不簡單————大家都是邪道你竟然混進百草閣裡,比我過得還好!」
女人的想法充滿了攀比。
淩淵考慮該怎麼勸她,要不你也混進去試試。
此刻,妖女款款從淩淵身邊路過,走到門前,又回過頭來,道:「我走了。」
「你若是有什麼情報,要注意搜集。特別是關於縣裡的一些動向,據我推測,最近縣裡肯定會有事要發生,但我現在也沒有多少眉目————或許魔道要做什麼大事。」
「對了,你們雷家武館押鏢回來,你要詳細問問他們所聞所見,以及東西到底交給了誰。」
說完,妖女便飄然而逝。
淩淵覺得有些意思,這趟她除了剛見麵時,竟然全程沒有束縛自己。
似乎對自己的印記很有信心。
考慮到她少了手下,需要一個辦事的人,淩淵也能理解她的心思。
真把自己當奴僕培養了。
畢竟自己這個奴僕,情緒價值這一塊,是有練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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