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慘白的望著自己。
她看到了最後一幕，眼中湧現出驚疑不定。
所有人都死了，滿地屍體，血腥漫天，死狀悽慘。
而那個青年，說不出的妖異與恐怖，眼神如同打量食物一般打量自己。
她知道沒有淩淵，二人是逃不掉的。
所以，回過頭來找他，打算跟淩淵一起，哪怕是死在一起。
「你是妖嗎？」
方槿萱望著他，聲音刺破寂靜的夜，而後者舔了舔嘴唇，算是回應。
「不殺蕭平，好嗎？」
方槿萱說話的聲音很柔，低著眸子：「對不起，好像————我想多了。」
「這件事都怨我，害得你惹了麻煩。我在宮中聽說過一些關於化妖的事，有些修士在中了妖毒之後可以壓製住，若是在一些秘法的幫助下可以逼出妖毒。」
「可一旦化妖，便再也不可逆了。」
「若不是我害你，肯定不至於到了這等地步，趁著你尚有神智————」
她揚起臉，髮絲隨風而舞，認真而又平靜地說：「小女子真心覺得錯了，希望你還能聽見我的道歉。先生，一路辛苦你了。」
淩淵表情有些詫異。
一路上此女表現的很懦弱，非常服從自己，唯獨在對蕭平的事上顯得異常堅決。
但眼下，卻表現的卻很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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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也不害怕，反倒是朝著自己走來，像是從容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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