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沒有暴露身份,現在要為自己和平兒暴露身份嗎?
「這樣啊————」
淩淵啞然失笑,道:「你把事情想的複雜了,實際上你若是當初在雷家武館不出門,恐怕別人永遠都找不到你。」
「天下之大,難道連個人都藏不住嗎?禦刀衛是認定你無人投靠,所以才利用江湖勢力殺你的。」
「所以,你隻要安生待在武館便好。坦白說,以你們倆的地位根本犯不著驚動多少大人物。」
淩淵說得也是實話,真正高層哪裡會在乎個皇子,那蕭景皇帝後宮極多,兒子不知凡幾,也隻有方槿萱這小丫頭片子關心則亂。
事實上,皇帝本就沒有重視,他甚至都記不住蕭平的名字,隻是指揮使和馮易華想要欺上瞞下罷了。
況且質子挑選本就是皇後之職,禦刀衛總指揮使是皇後的娘家人,如今別看蕭平跑了這麼久,實際上,另外一個質子早就送出去了。
對此,蕭景陛下毫不知情,還挺滿意的。
至於所謂拋出身份,淩淵覺得他已經拋了,但是沒人會信。
「縣裡有戶籍製度,我們說不清來路————」
方槿萱小心翼翼地回答。
她還是擔心蕭平安危,總想儘量安全。
淩淵知這姑娘久居深宮,隻得無奈嘆了一句:「你比我還真不懂凡俗生活,區區一個戶籍還不好辦?我跟縣裡的捕快連三月很熟,隨便弄個戶籍還不容易。」
「呃————連三月不一定是這種人。
「9
淩淵考慮一下:「連三月是好官,但拿下狗官張猛捕頭的問題不大。」
這麼一來,好像麻煩事兒,不論大小,在淩淵這裡都很容易解決。
方槿萱暗暗舒了一口氣,心想有他在真好。
淩淵穿上烘烤乾的衣服,說了聲:「不管今晚雨勢如何,我們都得趕路了,因為我仍舊沒有恢復,需要回雷府解決。」
「你懂得火係術法,把八卦鏡拿出來,那我教你一道火係的避水訣,可以護著咱們趁著雨夜趕路。」
方槿萱乖巧地掏出八卦鏡,嬌嫩的肩膀感受到淩淵從後背倚了上來,她有些害羞,但依舊扭頭揚著俏臉望著淩淵。
「國師大人,您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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